第33章(2/2)

法共。唉，天才不能共人类呀。”最后一句话语调带着怪气，熟人间的那，没有恶意。

董辞不承認也不否認，就拿过去给何西姿了，又和她凑在一起，研究商标和味。何西姿知钟的洁癖，也不提試試，但她闻到了董辞上的香气，很八卦地来了句：“钟给你试了啊。”

董辞当然知钟联係不上，但她今天突然很疲惫。恋初期，她通天的勇气好像随着现实的沟壑和消耗而令激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她看到桌上的新香，已经没有了惊喜，反而有一无法负担的沉重。比起别的，她更担心她的次公演人气。

随着演场次變多，钟的人增幅与她的实力并不成正比。虽然说在娱乐圈里，大红靠命，可是在你努力了很多回都碰之后，人是很难不怀疑自己的。董辞知钟最近和舞蹈王老师又吵了几次架，还有一次差直接给老板甩脸，虽然这底气是董辞从未拥有的，也很难不敬佩的，可是，面对这腔调的钟，大家近乎都不任何力气找别人，就找那个钟“最好的朋友”，或者说，“其实觉她们就是女朋友”——把事汇报给董辞，好像关于钟的一切纷争就能万事大吉。

“行吧，我去找。”

董辞自然是还不起的，于是，只能在别的地方多顾着钟。在这场天平失衡初见端倪的戀愛中，董辞一直在一些很细密的地方留意着钟。比如，今日该什么香，换什么衣服，偶尔心好了，也会穿钟的衣服，又或者哪次，去把发脾气的钟从天台拉来。

董辞实在不好意思了：“她送我的。我都不知怎么还，价格都没看。”

话音刚落，三人就一齐大笑起来。董辞覺得这日就和梦一样，在这个小空间里，有钟这对她近乎算是百依百顺的戀人，对别人还都愛答不理，何西姿更是也照顾着她，这几天的日太幸福，倒叫人恍惚。近乎每隔一周，钟都会单独给她送一瓶香或者一束，董辞动之余，都有些担心。难她这位新谈上的室友，钱是从天上掉来的不成？

会去哪里呢？

何西姿说：“唉，有的人甜逛街，有的人舞蹈房受难，我琢磨着得搬寝室了。这日过不去了。”

所以，在钟得知她们这个寝室，从前辞职的她那个神秘的好朋友，输了官司后，一午的失踪，董辞又承担了这个找人的重任。

这时，她正在堂里素面朝天地给自己来了杯绿豆冰沙，面对老板的询问，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再吃去了。

何西姿意有所指地“哦——”了一声，等钟洗完澡来，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和她招呼了一声：“钟，脸这么臭，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呀。”

钟只是一直说：“我喜你这觉。”她摸着董辞的发，好像在摸某束开得最艳的，“所以，你不用想别的事。你拿着就好啦。”

钟刚洗完澡，浑还有着蒸气，微妙地笑：“好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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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又不见啦？天台有没有？”

董辞去了天台，便利店，寝室，人都不见。消息发过去，钟也不回。董辞有些惶恐，她好像突然非常孤独，也意識到钟如果想要甩开她，是一件这么简单又轻而易举的事。她在寝室里，把几瓶香在一张拘束的小桌上错落地摆好，漂亮的，无用的，发亮的，就像是这段。没有责任，没有约束，没有明确的未来，只剩冲动和拉扯的，让董辞本能地无助。

董辞好心地笑了，莫名生覺, 她好像在替钟朋友。

钟把香拿过来，放好，又很自然地搁在董辞边坐着：“没人讓你搬。今天不是芳芳陪你去舞蹈室了吗，这么不兴。”

何西姿说：“王老师发飙啦，说我一直在偷懒。明天还有她的课，烦死了。”准备换衣服，“我给你们准备的糖，你们吃吧，不在我面前吃杯的就行。”

何西姿又好气地看了桌面上闪闪发光的那瓶：“哟，你们买新香啦，给我看看。钟的吧。”

她好像又回到了三的那间教室，四周一个人没有，她急切地想要知一节课是什么，却空空如也，只剩整整齐齐的桌。她不知自己的位置，也不知未来要什么，她就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