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董辞从榻榻米上，支起：“我在想，当年。”

突然就很疲倦，董辞说：“当年，我们还没搞成这样的当年。”

“哪一年？”

钟看着董辞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冷不丁就笑了。钟那张脸一笑，就立刻能冲淡了此刻有些不妙的气氛，倒叫有些失态的董辞直接呆在了原地。

亲完了人, 董辞好像突然从一场戏里来，神里的惶恐与眷戀无踪无迹。她用很轻柔的段回了座位，好像一只蝴蝶飞走，但又不遠离，悬在半空。

她会把唱千百次给她的粉丝听, 然后云淡風轻地在用一笔对她似乎无伤大雅的钱要挟她亲她一找一的觉。

钟不吃冰激凌，似乎看着冰激凌化比吃她跟能让钟过瘾：“我没有媚粉。”

“我刚刚在想。”钟拖了音，她今日紅涂得淡，那抹沙紅唯一亮晶晶的地方，就是董辞刚才亲她右耳朵，没忍住动，两人一亲到嘴角，“你生气起来还是这么没有攻击力。不如打人。”

董辞突然丧气了。她说：“钟，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你不要再来我的事了。”

“你在想什么？刚才？”不依不饶的，还是钟。

钟摆正了盘，面对这位唯一的前女友，一时也找不什么话来说了。她没有很丰富的经验，或者说除了董辞外没有别的经验，她以为和女孩谈恋只要为她钱和时间，却不明白分手这么多年，她往前一步，董辞为何却反倒介意她的吃醋至此，又若即若离，不愿意和她彻底撇清关系。

董辞恶狠狠咬一冰激淩：“那不就完了。而且就算我们谈恋了，你总介意我对别人笑，那我有什么办法？我不当豆了，当演员，你又介意我的工作，那我总不能在家里天天等你台？你在粉丝面前对她们说每个都，我有介意过嗎？就是因为我们都是曾经一个女团的，知彼此的苦，才当年会在一起这么久啊。”

冰激凌化成了一些粘稠的甜，钟话语间也带着意：“机场我没有理你，颁奖典礼不是我撞的你，酒店门是你敲的，那通电话是你打的，现在你说让我别你——董辞，我怕你不行。”

钟：“可以笑，但是最起码不要在我在场的时候对别人笑。”

“所以，当年你退团, 当演員，吻戏都是这么拍的嗎？”钟话语间有些落寞，她低，在吃什么都显得很不自然，“演戏的时候温脉脉，演完了，一就什么都没有了。就为了那份报酬，可以变成截然不同的人。”

在董辞里, 二十六岁的钟, 看起来和十九岁的钟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除了眉的妆容更加服帖, 几个笑塑得更为多，其余的，近乎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执着，一模一样的要董辞把每句心事都说给她听。

空调越打越低。钟神很暗，了舞台，她的笑就尤其吝啬了。前面董辞和她还算贴时，她还愿意笑两；现在却是整个脸都像是冰住的。老板着空来给她们上冰激淩，钟都没有任何翻译，还是董辞撩了发，顺手扬起一个甜甜的笑，说谢谢老板。

董辞叹气。她说：“钟，礼貌和和善是不用消耗能量的呀。你总不能不允许我不对别人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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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辞又坐到了她的对面，楚河汉界被几致的料理挤得分明。她捧着脸，笑得有些苦，又像是在耍赖：“钟，前面那个吻是你提的要求。当演員对我而言比当豆，最起码我不用天天淩晨去舞房吃拉伸的苦，也不用天天笑，日日夜夜都营业，还有就是，像贼一样谈戀了。”

钟一个字都不说。

董辞说：“是，你贵，你凭天生丽质，你凭舞蹈实力和社风度，你凭家里从小给你砸来的衣品和审。而我呢，却天天在那里媚粉，没想到媚到最后都嫌累，直接去当瓶演员繼續大媚特媚。对吧，钟，你一直是这么以为的，你就承认吧——那你嘛我呢？我就问你，我什么呢？”

董辞哑无言。她脸红了一阵，又说：“那你真是个好人哦，钟。”

等人走了，钟又说：“你为什么能对别人笑得那么开心？”

董辞又好气又好笑：“钟，我们在谈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