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191节(2/3)

南元瞥他一：“那是我的茶。”

躺着就坐上了太上皇的位置，这不是三生修来的福分是什么？好些人都说要碰运气之事就该去蹭蹭南元，那才是正儿八经的好运！

极轻微的一声，是烛爆了。

南若玉抬望去。

“知。”南延宁咧嘴一笑，“尝阿父的福气。”

南若玉一般是不大认床和认地儿的，但今日躺在龙床上，盯着帐繁复的藻井纹样，他就是翻来覆去的，不大能睡得着。

他再次翻了个，锦被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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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未尽的琐务、登基大典的细节、朝堂上各方势力的暗、家里人的封赏……无数念走灯似的转，越转越清醒。

“安泰五年……”南若玉算了算，微微睁大了，

但很快，戏茂便端着盏新的羊角灯来了。他低着，脚步轻得像猫，将灯放在床前不远的小几上，又退后两步，垂手侍立。

一家人乐不可支。

南若玉看着心生喜，就逗他几，把他逗哭了又用好玩的来哄，活脱脱一个混世大王。

“睡不着。”南若玉索坐起，靠在床，“来，添盏灯，同我说说话。”

*

南若玉看着这一幕，心那绷了一路的弦不知不觉松了几分。

南元打趣南若玉：“和你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人耶？球耶？”

没等南若玉气恼地回他，小侄儿就用清脆的小嗓儿声：“祖父，自然是人耶！”

家宴设在阁旁的偏厅，菜十分丰盛，有炙羊、酸菜白锅、黄米糕、菖蒲城带来的熏鹿脯，也有几样致的江南心，小巧玲珑地摆了几碟。

南若玉哼哼唧唧：“都是自家人，哪儿有这么多的讲究，真是见外，都是阿兄的错。”

灯影里，有个瘦削的人影静静跪坐在脚踏上，背脊得笔直，一动不动，像一尊守夜的陶俑。

灯光亮了些，驱散一角黑暗。南若玉这才看清他的脸，确实年轻，眉低顺，嘴抿着，是一期训练来的恭谨。

寝殿外间留着一盏灯，昏黄的光透过隔扇的蝉翼纱，朦朦胧胧映来。

了夜，寒气就顺着新砌的砖隙丝丝缕缕渗上来。不过地龙烧得旺，寝里就烘烘的。

安泰五年尚且还是被董昌毒杀，大雍最正统那个皇帝在世的时候。

他有儿想念方秉间了，想和他说说话，再困到受不了就能睡着。

没多久，嫂嫂就带着小侄儿款款而来，几岁大的小孩儿生得眉清目秀，玉雪可，穿得也红艳艳圆的，行礼时就像一颗红的团。

“回殿，安泰五年。”戏茂答得规规矩矩。

谁见了能想到他是即将登上大宝的天呢。

外间的人影迅速而无声地起，趋步到隔扇外，隔着纱帘躬：“婢在，殿有何吩咐？”

他是今夜值的侍，南若玉还记得他，姓赵，二十的样，面容清秀，话很少，事极稳妥。

南延宁看他使小，也不由得失笑，他走到南元侧坐，很自然地拿起父亲喝了一半的茶盏，呷了一。

面见你，岂不好好打理？”

“戏茂。”南若玉忽然开，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啪。”

“你何时的？”南若玉问。

外静了一瞬，显然这要求有些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