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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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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桌面上还摆有心和西南特茶。两份,几乎是前后脚送来, 他正在气上,无论哪边都是一嘴没碰。

似乎没合拢,谢迟竹正要开,烛火却被得微微一晃,寒凉的夜风径直他领

联想到昨天夜里隔厢房传来的动静,冉骞心当即就有了猜测,故意用力咳上两声,同谢不鸣传音密:“你们唱哪,《三岔》呢?谢峰主这脸,谁又惊扰你好梦了?”

到了夜里, 雨终于渐渐停歇。

骞闻言,手一抖,一小碟榨菜悉数倒了米粥里:“……再有不轨之心,如从前那般杀了便是,你何曾害怕过杀人?”

桌面上白瓷盘里的心没了气,层层酥坠落。谢不鸣极地注视着谢迟竹,沉默不知持续了多久才被打破:“我总要担心你的安危。孤筠,不如你告诉我一件事——”

大雨倏然而落,半敞的窗良久不曾合拢。修士有真气护,自然是风雨不侵,窗纸却一瞬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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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人,又将一个哪哪看都熟悉无比的小崽领回来——这算是什么事,喜好的类型这么稳定?

他好险没打个寒颤,咬住尖定神,才说:“他毕竟是我过了明路的弟,师徒间正常往来总不该让哥哥不兴,传去也担心落了他人。”

骞刚准备扬声和同伴们打招呼,忽然觉得空气有些太过清寂,直觉驱使目光四一扫,这就察觉了不对。

雨声淅沥敲在屋瓦之外,客栈所供不过寻常米粥与酱菜,松的白面包都要另外钱。

白日里,谢不鸣看他, 好几次说还休。思及此, 谢迟竹便微微压住了,心无名火起:他还不清楚那神什么意思吗, 跟看失足少年一样!

到了房集中供应早的时候,冉骞换了利索的葛布衣裳,溜溜达达地走到大堂里。

骞无语凝噎,只得埋喝粥,又被咸得直皱眉。

……

谢不鸣却沉默了半晌才应:“从前那次,也是孤筠作主,延绥峰不过是他后背。冉骞,我怕孤筠伤心啊。发生过那样的事,他还愿意将这弟留在边,的实在担心伤了真心。”

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谢迟竹谋杀侣”一事,作为延绥峰峰主的友人,他是对幕有所耳闻的。

谢不鸣淡淡瞥他一,象征地拨了碗里的米粥,同样是传音密以回应:“并非惊扰。”

骞意味地“哦”一声:“知的明白你们是兄弟师徒,不知还以为是拼桌的呢。”

窗边一张小桌,他的三位同行者都已经到齐,四方小桌已被坐去三方,却连半个神接都欠奉。谢不鸣一袍,眉目疏离冷峻,正遥目向远方;谢迟竹在他右手边,捧着一杯专注地小啜饮,对周遭一切恍若未闻;谢钰脆抱剑阖目,宛如一尊雕像,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哟,这动静,是谁都不搭理谁?

第97章

青年从窗来,却从门外去。谢不鸣向着那扇怒气冲冲合拢的门良久凝眸,手指一敲在桌面上。

“不用摆茶了。”谢迟竹抓住他衣袖,“我总在乎他人如何看待延绥、又如何看待哥哥。再说了,至于到连话都不能说一句的地步吗?”

谢不鸣摆了心,抬看向他,好似用目光说:我不在乎他人


果然,听见“师徒兄弟”时,他看见谢不鸣眉梢压抑地动了一动。冉骞旋即乘胜追击:“昨晚什么事了?我看孤筠脸也不好,担心旧伤复发。”

提到谢迟竹,谢不鸣果然好说话了些,复将目光投向灰蒙蒙的雨幕:“孤筠昨夜来找过我,只为他那徒弟的事。那徒弟和他相甚密,你也知从前的事,我害怕那弟再有不轨之心。”

事实一言难蔽,但简而言之,谢聿的确为谢迟竹所杀。

都说骤雨不终朝,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却持续了一个白昼而未绝。要去看的景还没看成,几人只能在客栈中再耽搁一日。

谢迟竹推窗纵,落到夜间的泥土之上,一个泥也未沾染。

白瓷盘倏然掀翻在地,凡俗件自然经不起打砸,一声脆响后便化作了满地尖利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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