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第一次安抚(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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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用了血之后，会成瘾么？”

在陶应雪飞刀一般的神中，他乖乖闭了嘴，不敢再打岔，只敢讲些她兴趣的话题：“而且，制造抚官也是需要成本的。金钱，珍稀药，人……造价非常昂。而且，其中有一样最特殊的材料，异能者的血，这是极难取得的消耗品，所以药剂也一直在改中，改当然是有成功有失败啦……”

她耳朵上还残留着糯的渍，看他的神却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还生气吗，桃？”

陆晞的脸刚沉，就在陶应雪的质问中化作了笑意。“怎么可能呢，雪儿妹妹，”他伸手，试图将她再度揽怀中，“药剂都迭代多少版本了，怎么可能会问题……”

陶应雪猛地推开了他。

“谁准你叫我桃。”陶应雪眉一竖，抓起边的小鹿玩偶丢过去，“过来，我给你梳理神力。”

“是啊。”陆晞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暧昧又残忍，“也会给他们成为抚官的机会，但那些失败品不能浪费吧？要怎么称呼他们才好呢，总不能称作……吧？”

“起来坐好！”

陆晞眨眨，脸上笑容不变，那些看似傻气的问什么答什么就好像验版，只有几次机会，用完就不再免费，必须付费了。

须拿开：“可你午不是说，只有能看见并安抚神暴动的，才是抚官吗？”

陶应雪的抖了。

见陶应雪躲开了他的手，依然戒备地盯着他，陆晞只能讪讪地收回手，面有些无奈：“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凌煜，那些失败品是因为……”他小心地看了看陶应雪的脸，见她神冷冷明显是真的生气了，只好把那些隐秘和盘托：“虽然成功的案例很多，但人造的，能看见神暴动的s级少啊，在你之前，我好像还没有听说成功案例……大分的a级只能凭觉行安抚，每一次安抚都是一次消耗，基本上都会因为过度使用而短命。当然你肯定是不会的，我们都会好好珍惜你……”

“怎么，我打你还少吗？”陶应雪冷笑，“看我没有异能，就觉得可以不听话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顾临渊就会来，陆钧也会来？”

陆晞亮了，几步近，扑过来压在她上，他的比陆钧的稍微壮一些，虽然因为期疏于锻炼而柔，却依然压得陶应雪不过气。

“不，我要抱着你。”

陶应雪算是看清了，这些人就没一个老实的，说一半留一半，狡诈得很。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了，冲他摊开手：“权限给我，抚官的资料我要自己看。”

她拧眉。

陆晞的中闪过暗芒：“打人不好的，桃。”

陶应雪咬着牙，真有想又一刀去，但想到那些不了解的事，又忍住了。她有些疼，之前怎么没想到去了解这些？虽然现在应该也不迟，但是，她一掌呼在他的脑袋上，“要么起来，要么把你那些破手收起来！摸摸摸的烦死了！”

“你们改造我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也有可能失败吗？！”

“小傻瓜。”陆晞笑了，空闲的一只手了她的发，“那是起源。我也说了，那样的抚官非常稀少，本不够分。更何况，现在的异能者越来越多，真正的抚官的数量却基本不变，甚至越来越少，怎么办？共享吗？”

他不仅没放，反而粘得更了，八爪鱼一样，手脚的箍着她，神力须也缠上来，放纵地钻她的衣服里。

“这可不是我说的。”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陆晞立刻反驳，把锅甩到该背的人上，“这是凌煜说的，其实药剂有两制作方式，他用的哪一我也……嗯……不清楚……”

“所以……你们就把普通人，称作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