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可我一直在为你好……”

“正是因为你在为我好。”颜惊玉语气笃定：“这才不对。”

“可你思来想去，你都不认为自己有错，你无法否认你爹教导你正义良善是对，无法否认你娘教你温柔通透是对……于是你连自责都不敢，即便只是自苦，都会让你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

廖忱的眉心无声动，颜惊玉已经再退一步，将视线移开，正要去的时候，忽闻他：“你既然这么想杀我，又为何要与我讲这些义？”

颜惊玉微微睁大睛，睁睁看着他抬起手，指向了天空：“错的是规则。”

医修们也蓦地跨了灵犀殿，黎萧在听到动静的一瞬间便支起了防护罩，余秋叶也仓皇收起自己的小院，一路窜了学堂，惊恐：“为何会现诛天神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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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修们也同时手，加了支撑在灵犀殿的屏障，这个东西此前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走，可此刻，却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你衡量你我之间到底谁付的更多，不就是不希望欠我的吗？”廖忱近一步，：“就像你在面对阮清婉的时候，明明你已经为她了罪，明明你已经为她安排好了去，明明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可就是因为她少时经历的那些事，你就觉得她恨你是对的，你认为这一切自己也有分责任，我说的对不对？！”

“那你要我怎么样？！”廖忱逐渐有了火气，：“难让我趁人之危，现在就把你杀了？！还是说，你要我睁睁看着你死？什么都不？你之前不是也说了，你不想让我死，如果今日你我易地而，你要怎么？！”

黎萧脸难看地望着天空，所有的小妖怪们都在好奇又畏惧地张望着。

“……你提她什么。”

廖忱一瞬间定在原地。

“这是什么东西？”医修们面面相觑，却有人沉声：“诛天神劫，必定是廖忱得罪了天，这一雷劈来，只怕整个都要跟他一起魂飞魄散。”

廖忱也在息，天幕无垠，星缀漫天，廖忱克制地握了手指，：“既然你想了一百年，想了这么久，你都不知应该怪谁，那就让我来告诉你，错的究竟是谁。”

“我会杀了你。”

那一瞬间，天空忽然聚起厚重的乌云，颜惊玉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可他却意识扬起了脸，被云层中翻涌的可怖紫雷骇的心惊，意识走向廖忱：“你不要再说了……”

“你此前还活着，是因为你即便已知这是天惩，可你依旧放不人的责任，你想着万一呢，万一有朝一日真的能够找到那些人呢……直到你终于找到了他们，你明知我的气会一瞬间魂灯的所有力量，可你还是向我恳求，因为你知我不在乎你的命……所以，你已经准备好赴死。”

颜惊玉顿时转向他：“谁跟你讲义了？”

颜惊玉后退，廖忱却步步：“这些年里，你不断反思自己到底错了什么，如果说你滥用天命瞳是错，那么被你用天命瞳救的那些人难就该死吗？可若滥用天命瞳无错，为何在灾难发生之前你的天命瞳无法看清他们的未来？你心中的义壶天的教导都告诉你你没有错，可是落在你上的一切灾难却让你觉得难你真的没有错吗？如果你没有错的话那么你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

“我建议你好好回忆一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自从再遇以来，你为我了多少事，我又为你过什么？你若能好好理清楚，我究竟是在拿什么态度对待你，那么你就不会想要与我易地而了。”

颜惊玉甩开了他的手，：“廖忱，你真的不觉得，你我得太多了吗？”

颜惊玉终于有底气后退，他平静地与廖忱拉开距离，：“如果我还是壶天的渡方仙君，如果你是那个不慎修为尽失的废，我会毫不犹豫地取你命。”

“我提她是想告诉你，我和她一样恨你死！只是她选择了三滥，而我选择光明正大，所以你对我这人本没必要讲什么义！因为这一切都是我想，我是于自己的目的在对你好，我知你想死，你蹉跎百年一无所成，重返壶天却被拒之门外，你帮秦仲游杀我却换来秦轩的刺杀，你在我手苟延残不得不看我行事，你很想质问我为何要将你放在这两难的境地，可是你又觉得我这一切都是在为你好，所以你无法责怪……”

颜惊玉盯着他，缓缓：“你跟我说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