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2/2)

就算人们看不见自己，但还是让萨哈良觉得张。他只好选择站在鹿神后，静静等待仪式开始。

但此时只有神明妈妈位置旁的那张，端坐着年轻的虎神，其他座位都空着。

毕竟是神明，他们的杀伐果断就像夏天的暴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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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哈良又看向王帐前，那里摆着七张座椅，如果中间那张属于神明妈妈，两旁就应该是荒野诸神的。

萨哈良从未听说过这些事，这也让他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象。

鹿神牵着他走到座位前，虎神则是朝着鹿神示意，随后默不作声。鹿神拉了神明妈妈的椅，他对萨哈良说：“坐吧，估计还要等一会儿。”

在一阵银白的烟雾之后，鹿神从中走。他重新牵起萨哈良的手，沿着宽敞的街，向最远那座在光熠熠生辉的金王帐走去。

鹿神伸手，了萨哈良的发，说：“述的史诗会被每一代萨满些小小的篡改，最终变成大大的谬误。比如说，我知某位族的王，因为认为史诗中某个词犯了他神圣家族的忌讳，就以刀枪相，要求萨满改动。”

等他们走到王帐前，战士们早已好仪式的准备了。

少年惊恐地看向鹿神，神明笑着和他说：“没错，史诗中的记载是错误的，你听到的传说才是真的。族王的确被她惩罚了，赠予了这致命的王冠。”

但有一些任，也是可以的吧？

他在想，在萨满以外的份里，他可以不受约束的成为“名叫萨哈良的少年”，而不是试图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去取悦神明，这样才对。

那金的王帐，沾上了重的血污。萨哈良回忆着史诗中对应的分，应该是神明妈妈被迫与族王和亲，然后在帐中杀死了族王。

萨哈良摇了摇，他觉得鹿神给的是肯定的回答。阿娜吉祖母和乌娜吉从未指过他应当成为什么样的人，无论是成为萨满，还是外狩猎，都没有人迫过他。就连鹿神选中他，乌娜吉都听从了他的意见。

萨哈良震惊地说：“不......我不可能坐，这是属于神明妈妈的神位，我怎么可以坐上去！”

萨哈良笑着说：“现在到大家看不见我了，您平时也是这样的觉吗？”

母神，她们忌讳男萨满；而有些神明是男神，他们又忌讳女萨满。那模糊了别的萨满，不会冒犯任何一位神明的禁忌，可以调用两力量。

萨哈良清楚地记着白山一带的样，这里显然不是那座巍峨的圣山。

“嗯？不对，我记得神话中说神明妈妈是在白山离开的，可这里不是白山......”

直到此时，萨哈良才大彻大悟。

鹿神温柔地再次牵起萨哈良的手，说：“我能看见你就足够了。”

但萨哈良并不喜这觉，他还年轻，不像鹿神那样活了几千年，不像他那样对这些事早就无所谓了。萨哈良想让人们注意到他，注意到他是被鹿神选中的萨满，让人们看见自己的手正在被神明握住。

神鹿驮着他走上了一座修建在群山之中的城池，那座城的城墙用制的石砖砌成，几乎看不见隙。直觉告诉他，这里可能是那位族王的王城。

也许鹿神看了萨哈良的所思所想，他突然笑了来，说：“我看中的是名叫萨哈良的那位少年，这有什么问题吗？”

街上到是前来观礼的人们，他们拥挤着，或是抛起，让它们像雨一样飘落。少年伸手想接过，但却从自己的手心穿过去。他又抬起，看着人们的睛，他们无疑都在盯着大丽的鹿神，没有人看见自己。

可族王此时被锁在他的王座上，铁从，凝固成蜡油那样。而他的颅已经被温的铁炙烤成漆黑的焦炭，只能看见那空的睛和嘴张大成极其不自然的样。

鹿神漫不经心地指着旁边的神位，说：“神明妈妈不会怪你的，她一定也很喜你。要不，那就狗獾？狼？熊？反正他们的图腾都不在了，所以梦里也看不见。”

他扬起，对鹿神说：“这里......这里不是我的梦，这里明明是您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