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2/2)

听见他提到那个名字，帕维尔张了张嘴，但说不来话。

“大的！大的！”

把温的留在自己边。

先前这里的守军，为了应对东瀛军队的冲击，挖掘了一圈又一圈的堑壕。机枪兵所的位置，又建起用混凝土加固的堡垒。而炮兵观察所的位置足够隐蔽，足以为后方的炮兵阵地提供指引。

“咚！”

那些士兵们很快得知了粮减少的消息，好在前几日刚刚发给他们香烟和烈酒，只有少数人意识到接来会发生什么。

在战壕前广阔的空地，遍布铁丝网和木桩，也埋设了地雷，能够延缓敌人冲锋的速度。

命令达之后，军需官的动作很快，立刻就计算最经济节省的给方案。但他没有变动自己的粮，同样也没有变更军官们的给。

里奥尼德已经忘记自己都过什么命令了，他还是用那样冷冰冰的语气说：“你是准备烂在战壕里，还是去拿你那些少得可怜的军功，回去跪求安娜的父亲，让他同意你娶她？”

最终，在里奥尼德的怒骂声之后，军需官才不得不给军官也削减。

大多数士兵都在拆卸养护枪支，避免战时卡壳。也有许多人在盯着自己手脚上严重的冻疮发呆，想不什么好办法。

“报告团！”侦察兵说话的声音沙哑，“敌人的炮兵阵地有动作，恐怕上要开始新一攻势了！”

里奥尼德用力地一拳捶到桌上，他低声问：“各营营上报过减员况了吗？还有存粮，我们还有多少？”

那突然的响声让阿廖沙副官明显退了几步，他从文件袋中取一张草草写就的表格，说：“算上全后勤人员，我们目前还有3652人，战斗人员3245人。以目前的消耗况，存粮还能撑一个半星期。营们很清楚弹药储备的状况，我们只需要应对敌人的攻，所以还算充足。”

阿廖沙，没有言语。

帕维尔连忙站起，赔笑：“大校，您来了。”

里奥尼德努力迫自己看起来斗志昂扬，他提起声音，对军官们说：“我不知诸位近卫军的军官，是准备坐以待毙，还是准备冲去寻找路？”

里奥尼德走在前线的战壕中，他突然想起在战争刚刚爆发时，为了不让自己屠戮熊神族的新闻传遍大街小巷，他专门令切断民用电报线路的事。说不定，因为那个命令，有不知多少个母、夫妻、好友陷生离死别之中。

里奥尼德看见，帕维尔营正在和手的连们玩他先前的骰。

来到地之后，他们已经经历过数次攻击，防御敌人冲锋的经验驾轻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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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维尔时不时把安娜的照片拿来看，在他旁，有几只乌鸦正在那边叽叽喳喳地叫唤着。看得来，因为防守太过无聊，他已经教会乌鸦说话了。

里奥尼德快步走过去，一脚踢翻了他们的桌板，惊起了旁边的乌鸦。

就在里奥尼德陷自责，想和帕维尔说些什么的时候，侦察兵跑了过来。

里奥尼德冷冷地说：“你的人就这么闲吗？东瀛人再次组织攻怎么办？”

里奥尼德瞪着阿廖沙，说：“通知军需官，让他减少粮给，一个月的规划。讽刺的是，随着我们的减员，存粮消耗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了，对吧？”

“大的小的？”

他也不应该觉得帕维尔这样的小贵族贪心，比起自己这样的世袭军功贵族，帕维尔可以说一无所有，就连面对心的人，都会自卑。

阿廖沙副官在旁边不停地使，但帕维尔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知大校为什么突然发起了脾气。

就算里奥尼德这么骂他们，那些疲惫的军官也提不起来劲，只好自顾自地散到一旁。而且说完那些话，里奥尼德自己也难过起来。他不该教训帕维尔的，这些军官里，就属帕维尔最听他的话。

走来之后，他倒是放心了不少。

帕维尔被里奥尼德问住了，他语气有些委屈：“可是，大校，昨天刚刚击退了他们，不是您说作战间歇的时候，可以......”

而且帕维尔原本只是个文学的年轻人，他和自己一样，本该在文坛上证明自己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