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2/2)

关于梦中现的那第一位萨满，鹿神还有些话要说：“毕竟是被同一位母亲抚养大的，那位萨满确实可以称作神明妈妈在人世的姊妹。她的能力其实要比阿娜吉和乌娜吉差了许多，但是，她非常善良，将族人照顾得很好。”

萨哈良疑惑地看向鹿神，他不知今天是什么节日。但鹿神倒是好像知，朝他笑了笑。

萨哈良不想细问这个问题，虽然他十分尊敬那位母神，但是也不想听见某个史诗中的人是神明的转世。如今，他已经很清楚人类以在这个世界上一番伟业有多困难，他不想把这些事和神明的神力联系起来。

国的舰船一艘接一艘地驶来。在去往达利尼城的路上, 随可见衣着破烂的罗刹士兵，对着本地人耀武扬威。他们抢走商贩的货，扰难民, 将最后的财搬上军队的车。只不过比起战前，轻易不敢当着人们的前随意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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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神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说：“这倒是跟乌娜吉和阿娜吉有像，整天和我调人类的尊严。”

鹿神沉思了一会儿, 回答：“什么七八糟的, 我怎么可能那么说话？你梦的时候，就没觉得奇怪吗？”

萨哈良了, 最近梦到的那些场景让他觉得困惑。他问：“您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神明妈妈到底去哪儿了？”

萨哈良的脸红红的，说：“您不要再开这玩笑了！先前熊神的大萨满就这么说过，我很不喜听见这话！”

这时候，鹿神却突然凑到萨哈良边，嗅了嗅他的发。

鹿神又思考了一阵，说：“不过，神明妈妈杀掉族王之后，大概的经历倒是与你说的相同。至于你说她之后去哪儿了，神明妈妈岂是闲得住的？在那之后，她又跑去回了许多次，只不过之后没有那么大张旗鼓了，就是到修修补补。一般我总能找到她，她也总能找到我。”

他对萨哈良说：“大当家和大喊你过去，她们在聊过节的事。”

“啊？”

可能是因为发现队伍后面有些异样，乌林妲连忙叫人到后面看看。狄安查策过来，笑着对萨哈良说：“对啊，我们都知你叫萨哈良，难你还有别的名字！你是不是东瀛人的细！”

神明看着港里那些被舰炮炸坏了军舰, 低声说：“就快要结束了, 等一切结束之后，我们再去一次白山吧，再去看看那位变成山神的老家伙。”

萨哈良特意没讲鹿神在梦里轻浮的动作，说：“啊......我还以为您是要告诉我什么理, 害的我琢磨了好久，始终忘不掉这个梦。”

少年缓缓地将那天晚上的梦, 大致给鹿神讲述了一遍。虽然梦很容易就会忘掉细节，但大的容还是能基本还原。

萨哈良，他想，等抢回图腾之后，他也要将萨满的仪轨和神明们逐一确认修正，再去学王式君他们使用的文字，全都记录来。

萨哈良被鹿神的行为吓了一，不小心喊了声，就连在前面骑的乌林妲都回朝后边看。

萨哈良看着鹿神的光芒愈发明亮，就连林地里不需要冬眠的动都会跟过来，如同与许久未见的老友相会一样。

“您嘛！”

萨哈良这才舒服了许多，对于从未谋面的神灵，他的心里只有敬畏。对于他熟识的人，才会有属于人的。

鹿神笑着说：“没事，我就闻闻有没有神明妈妈的味。我记得，她上有一......怎么说呢，就像是——”

少年有生气，声音又大了许多，“我叫萨哈良！我是萨哈良！”

萨哈良瞪了他一，狄安查连忙闭上了嘴，回去和乌林妲报平安了。

在城之前，狄安查又跑了过来。

鹿神回忆了一会儿，说：“一般来说，许多萨满会选择独，和妹们生活，像你的们。也有些萨满会选择与某位战士，生孩。你要知，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伴侣比自己厉害，尤其是受人敬仰的份。她把神明妈妈赐予她的神，传给了女儿。她的女儿要更有想法许多，走遍群山，遍访诸位神明，将你们祭祀的仪轨一步步扩展到今天的样。”

鹿神被萨哈良问得一愣, 他不知这小在说些什么。

萨哈良问：“那她有孩吗？之后萨满的仪轨是怎么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