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2/2)

他小声说：“李老参给老柜上带信儿，生辰纲到咱们山脚了，货风不正，他等您拍个板，抬不抬？”

师爷又得意地说：“东瀛人最近忙着与罗刹人谈判，城中的官都不在，又没有相关的人才。他们有一个博馆，馆是个少将，他在临走前跟我说，希望能把这个龙，制成标本。”

他坐到椅上，慨：“不瞒你说，这东瀛人哪儿都好，就是办事忒轴，一言不合就胡瞪，伺候他们可遭老罪了。要是你能揽这活儿，可真是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

师爷神秘一笑，他凑过来，小声地说：“是一条真真的蛟龙，坠落到芦苇里，真龙。”

虽然师爷喝多了之后，说话声越来越有气无力，听不清明，但那莫名其妙的几个词，他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师爷放过之后，再走回来，可以说是风满面，还哼着小曲儿。

听见博馆这个词，李富贵一清醒了。

说完，他指着李富贵说：“这就是你能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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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故作敬佩地拱手，说：“还是老先生见识广，想得周到！”

这时候，在隔的幽梅间，两人也听得差不多了。

师爷掩着嘴，说：“你，我，朝廷，东瀛人。当然，还有一位知者，就是那位被斩首的老渔民。那个老人也是运气不好，正好撞见东瀛士兵在检查事发现场，把他当间谍砍了。我今天去教堂那，就是调解这件事。”

李富贵夹起一块熊掌，问：“那最后是如何解决的？”

喝多之后，师爷话也多了。

师爷摆摆手，说：“此言差矣。这天降飞龙，亦可解释为，龙奉太昊天帝之命，向人世昭告吉兆，乃天地相通之证，又可表当今圣上德被四方。此事我已经上报侯城将军，向中递上奏折了。”

这时候，师爷站起，他摇摇晃晃地就要往门外走。

师爷冷笑一声，说：“那罗刹人就像没开化一样，当场就要把渔民的家人都枪毙了，太不地了。不过，反正他们也要了。而且据说，那教堂好像也不是罗刹人的，自然就无所谓了。最后还是东瀛人大方，当众赏了他家一笔钱，就算是打发了，皆大喜。”

师爷摆摆手，回应：“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这么几酒肚，就犯起急了。你先等会儿我，这事儿咱们爷儿俩得好好合计合计。”

李富贵没明白，这事实在太诡异了，连他这死人堆里过的人都心里发。他问：“老先生的意思是？”

但一向不信怪力神的王式君，可就犯起了嘀咕。要是当时在白山，鹿神没有帮她疗伤，可能她的态度还不会松动。不过，甭是龙是蛇，也得见过才知。

贵拿起酒杯的手停住了。

李富贵猜到他的意思，这差事多半要跟东瀛人直接打。

李富贵疑惑地问：“可那不是坠龙吗？怎么听着都有......”

“这......”李富贵添上酒，“此事，还有什么人知？”

王式君看了旁边表严肃的萨哈良，她打了个响指，说：“！”

他惊讶地对师爷说：“老先生说的，可是易经里的卦象？”

这时候，坐在大堂里的报信土匪，趁人不注意，走了来。

师爷叹了气，说：“但东瀛人毕竟最先发现的，他们想以此作为庆祝战争胜利，作为城仪式时的献礼。当然，他们也保证会还给我们。”

师爷也笑了来，他惊讶地说：“我与李先生当真相见恨晚，竟然能说我心的事来！不错，东瀛人确实为此事为难。据那位馆所说，这坠龙约十来米，若是制成标本，需要大量的药剂。而他们又与罗刹人恶，更不想被他们得知坠龙一事。如果能有你这第三方从中斡旋，那实在太好了。”

李富贵不停地给他倒酒，说：“那师爷的意思是......此事可有运作的空间？”

得到王式君的授意，他笑着对师爷说：“老先生，不瞒您说，我行走罗刹国多年，的确有相识的人才。而且，我与罗刹商会的关系也不错。”

萨哈良有鹿神在侧，自然是不相信师爷的话。

李富贵搀着他，说：“老先生这是要去哪儿？用我送您吗？”

他用手指蘸取白酒，在桌面上比画着：“这可是天降祥瑞！朝廷想以此威慑南方那些蠢蠢动的革命党人，稳固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