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跪在薇花上的人(3/4)

——」

「是蔷薇印的反应。」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声音来。

忒尔靠在店门，不知何时现的。

他今天没有穿昨晚那浮夸的风衣，而是普通的衬衫外，可那张脸再怎么放低调场景里也不可能变成路人。

他看起来有累，眉稍微有压，像是熬夜过的贵族。

「你开始回想了。」他淡淡说。

沉默先生的语气瞬间冷来：

「门没锁。」忒尔瞟了他一。

「而且，这里现在不算单纯的便利店了。」

他抬看我，视线扫过我嘴角那抹血，停了一秒，又落在我的手上。

「看到他跪在薇里那段了？」

一句话，像钉一样钉在我刚爬来的那片梦境上。

我全一震：「你——」

「你死过一次。」他语气平淡得近乎残酷。

沉默先生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整个人像被燃。

不是平常那压抑着的火，而是——

忒尔却一也不慌，只是低看了一他抓着自己衣服的手。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笑了笑。

「先前是她跪着，让你在她怀里死。」

那颤抖不是因为被说中了什么，而像某个被封印太久的东西在里面挣扎要衝来。

「忒尔，你不是说——」

「我说过很多话。」忒尔打断他：「其中有一句叫：『记忆是要付代价的。』」

他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衣领，像是在把被污染的地方乾净。

那目光不再是之前对我那轻蔑的玩味，而是带了一??认真。

「蔷薇战争不是什么远在天边的传说。」他。

「你在千年前用你的死，勉把那场战争拖到了今天。」

他说到「你的死」时，语气没有起伏，像是说「那杯咖啡是的」。

那冷，比任何夸张的悲伤都来得更刺。

「现在，你的印醒了。」他指了指我的。

「为什么一定要我？」我听见自己问。

「蔷薇这么伟大吗？世界一定要打打杀杀才会前？」

我这句话说得很衝，可心里其实是慌的。

嘴角还有血，咙还疼，梦里的画面还在，一切太真了。

「你可以选择不信。」他说。

「但你不能选择不被捲来。」

「这叫选择个。」我冷笑。

「听起来只是换个方式说：我没有选择。」

忒尔微微眯：「你打算怎么让她有？」

沉默先生转看我，神很重。

「你可以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他慢慢说，「当作那些梦只是压力太大??」

「然后你会死在某个跟今天很像的夜班。」忒尔接话。

「嘴角血，心脏停掉，没有人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