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之中，隐有真意(4/4)

他睁开，有那么一瞬间，彷彿真的觉到什么——

有东西，在他周围慢了一拍。

他站在书店中央，整个人沉静如。

画面里的角，还在摇桿控制踏步、晃动。

现实中的林问，则像真的明白了什么。

不是技能，不是输——

而是「看穿了」节奏。

那一刻，刘昂终于闭嘴了。

f.a.d则慢慢说一句话：

「你不是打赢了对手。你是第一次，在行动前就知了他想什么。」

「这才是‘止’的第一步。」

夜了，书店里只剩主机散风扇的声音，还有墙上掛鐘的「咔哒」节奏。

林问坐在地垫上，双手还握着摇桿，游戏画面停在胜利画面上，角站在夕，背影寂寥。

手微微汗，肩膀肌绷，还停留在方才那个「不是我动了他，是他撞来」的瞬间。

他忽然想，这东西……是真的有可能练来的吗？

就在这时，门响起轻轻的敲门声，三，停一秒，再两。

林问不用问，就知是顾清音。

门开了，一清凉药香扑面而来。

顾清音一白外，左手提着一盒保温的汤，右手还提着药包，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线与摇桿，一门就皱眉：「你又忘记开窗透气了，这里都快变烤箱了。」

林问搔搔：「打得太迷了……」

「你是了吧。」顾清音把汤放在桌上，语气虽淡，底却闪着心疼，「都这了你还不睡？」

「……觉今天，好像真的有什么突破。」

顾清音没说话，只是走过来蹲，伸手替他把衣领拉好。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脖颈，冰冰凉凉的，但林问却一震。

「还是有。」她轻声说，从包里掏一小瓶药油，倒了些在手心，替他起肩膀来。

林问一僵：「你这是——」

「安神。」顾清音笑了笑，「让你别连睡梦里都在打电动。」

林问忽然有些羞赧，像个刚被抓包的小学生。

她却没有嘲笑，只是边边低声说：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撑着。哪怕有觉，也不说来。」

「但我知，你今天真的开窍了，对不对？」

林问，声音很轻：「我不是靠气，也不是靠悟……是靠一个数据宅、还有……游戏。」

「那又怎样？」顾清音笑起来，神温柔中透着光，「你用什么方式走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在走。」

林问忽然有些鼻酸，低声：「小音，你怎么总是这么懂我？」

顾清音没有回答，只是把他的拉过来，轻轻靠在自己肩上。

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因为你从小走哪里，我就跟着看哪里。」

「就算你现在走一个全世界都不懂的方向——我也会继续看着你走去。」

林问靠在顾清音的肩上，闭着，呼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