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之外，无门之内(2/4)

「还有这张，你这条经脉从胃走到膝盖再绕到腋，是想气过肝还气过肺啊？」

「画不好他也不教，就让你画到能通气为止。」

一叠画得七八糟的经络图。

他坐在桌前，皱着眉，看着前铺满桌面的——

顾清音还在笑着翻林问那堆「经脉名画」，忽然，门外风铃再次响起。

清脆朗的声音自门传来，带着一记者特有的自来熟。

顾清音笑到泪都来了，一边角一边说：

「——你们看起来愉快的嘛。」

他盯着那张画面，语气压得极低：

林问的店里，一如往常地冷清。

林问激地接过，但手还着笔，苦恼地看着那堆图：「你看，这些……你看得来哪条才是对的吗？」

林问低看看那张图，像在重新认识自己的笔跡。

她坐，拆开保温袋：「我给你熬了个川芎补气汤，没加药味太重的东西，你喝了先。」

她指了指其中一张被林问画得像草稿的图，语气转为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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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音的笑声一滞，坐直：「没，我只是来看看病人恢復得怎么样。」

「这不是重现‘止’……这是演算法之外的‘止’。」

顾清音瞪了他一，语气柔来：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什么了？」

「——林问，你还活着吧？」

顾清音本来优雅地喝着豆浆，这时凑过来一看，一秒直接笑翻了。

「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澜穿着一简约利落的风衣，手里还着手机，像刚从採访现场回来。

「我们的规则，可能已经追不上江湖了。」

林问无奈着额：「顾哥就让我画……说只要气动了，画觉就行……结果画了三天，他一句话也没讲……」

「你说……那天我能那一，是不是跟你帮我针灸过有关？」

「气是一记忆，也是一连接。」

顾清音顿了一，然后低声说：

顾清音一米白风衣，手里提着一袋青草味的保温袋，探来，熟门熟路地走到柜檯前。

「林问，你的脉是动起来了。这不是巧合。」

陆澜走近一步

林问一个有气无力的笑：

她笑得整个人在椅背上，还一边指着一张画得像人迷的图说：

「哪能死。只是……都快画断了。」

这时，门的风铃响了。

「我只是通了一些，把你的气拉成线而已。能接得上，是你自己的事。」

「这个是什么？新派『脏跑酷图』吗？！」

：疑似自然型止脉爆发／未登记武者编号：林问。」

「状态标记：灰级观察对象，立即模拟预测档案群，并通报歷史对照与图书编译室。」

她扫了一满桌的草图和中药包，眉微挑，笑容更。

「但你还真的画一味来了，这张……气海到关元的位置接得不错，怪不得你那天能撑住观那一。」

林问哭笑不得：「所以这是传统酷刑？」

「我懂我懂，我二叔就是这样的，他以前让我拿小人图画经络路径，还每次说什么『你画得来才知气从哪来』——」

她盯着他，轻声补一句：

有的线画得像地铁图，有的像蛞蝓爬过人，有的甚至标註了「疑似气起？」「好像卡住了」之类的问号与圈圈。

林问愣了一，忽然觉得那堆七八糟的图，好像真有什么价值了。

「你这么画，说明你在记得某气走过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