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外之人(3/3)

「你已经是‘止’的使用者。」

「等等，你们武协早就知‘止’？」

「‘止’一直是武协年监控的项目之一。」

「因为止——是这个江湖最大的麻烦。」

「你以为‘止’只是一门功法？」

「不，止是一信号，一旦现，说明那个年代又要来了。」

「当年，黑榜与无门争锋，江湖死伤无数。后来沉平封山、宗师榜建立，我们才得以让系稳住十几年。」

「但这一切的和平，是靠一假装止不存在的默契换来的。」

「而你——」老吴抬看他，「让这默契破了。」

「所以你们想怎么办？」

老吴低，端起茶，了气，缓缓：

「所以我们才要好好聊聊——」

「接来，你打算怎么走。」

老吴端着茶，神沉稳地看着林问。

「我们武协有一个编外单位，叫『观察』，负责追踪潜在变数、失控武者……以及像你这样，备特殊功法使用能力的人。」

「如果你愿意加观察，我们可以提供一些帮助——资讯、场地、甚至安全保护。」

「你们想研究‘止’？」

「我们想知，它是不是还能被控制。」

「那就得确保，它不会被错的人用。」

林问低看着茶杯里的波漾，心却在翻涌。

加武协，代表系统，规则。

但他也知——现在的自己，已经被盯上。

老吴微微一笑，仍不疾不徐：「那也没关係。我们不会迫任何人。」

「但你的资料，会正式升级为『监控级观察对象』。」

林问皱眉：「这是威胁？」

「不是。只是提示。」老吴声音淡然：「这是系运转的方式。」

林问沉默了片刻，站起来。

「这件事……我会考虑。」

老吴也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当然。你可以考虑。不过……」他顿了顿，看向门外。

「这个江湖，可不会等人想清楚才招。」

说完，他转离开，步伐如常，没有一丝的语气，却像是将一枚棋稳稳地放了棋盘。

林问独自站在书店中，望着门留一缕晨光，心底忽然明白——

自己已经没有再退一步的空间了。

林问还在整理武协会谈时留的那叠资料，茶都没凉透，顾清音就风风火火衝书店。

她圈泛红，表是极力压住的焦急。

「你有空吗？跟我去趟医院。」

林问心里一：「……是谁？」

顾清音咬，一字一顿：「我二叔。」

车上，林问才知——顾邵昨晚在自家骨馆外遇袭，被人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