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医师重新回到桌前，调几项检验数据，对着各项数值逐一解释着。

正常的回应他的要求，意识清楚。

这一，他心里早就有答案。

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的正常。

「如果症状再次发生，或现新的变化，可以再回来追踪。」

手指比一般人还略为修一些，指甲修剪整齐。

「据你的描述来看，症状并不相同。」

「这类患者，通常会伴随疼痛、灼，或是更加明显的末梢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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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他才无法确定，接来还能用什么方式，去理解发生在自己上的事。

「关于你们提到的麦角菌。」

医师停顿了一，像是在选择用词。

「据检查的结果来看，并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以目前来看，你状况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但那气味把幻想拉回了现实。

当他们离开诊间时，走廊的灯光依旧明亮而稳定。

医师看着萤幕，又转看向风御安。

没有任何停顿或是迟疑。

他低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番话并未带来任何转机，甚至连安抚的作用也没起到。

在风御安离开诊间前，医生了最后一次补充说明。

如果只看现在的状态，昨晚的一切确实可以用梦境来形容。

风御安站在医院门，他在那边等待katharina开车过来。

风御安并没有开反驳。

一声喇叭拉回风御安视线。

候诊区的人换上了不同面貌，但在这里气氛跟走廊的灯光一样，稳定的低迷。

科隆的天空第一次在风御安面前放晴，外的光线照耀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刺。

katharina站在一旁听着，眉微微皱起，但没有话。

katharina正坐在车上与他招手。

他语气平稳，据着报告的数值说判断。

医生用鼠在萤幕上熟练地作着介面。

弯曲、张开、手腕旋转着。

他尝试回想着更多的细节，但最后记忆里只能想起几个画面，所有的过程仍像梦境一般的不清楚。

风御安踏脚步，双稳定，膝盖正常弯曲，大正常前。

诊间再次陷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