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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在南三门等我,我上到,等我二十分鐘。」

汐声在耳边窸窣,海风在脸上、手上,偶尔夹着一些沙,掛在天上的星星,比在台北市看的还要多几倍,每一颗星星的边,还会有几颗星星相陪,我手上提着的鞋也是成双的,踩在沙上的脚印也是一对的,但我的心呢?它却是孤单的。

其实她们两个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还相约在联考前不见面、不打电话、不联络,等到两人考上同一所大学,再继续他们的恋

他讲电话是不会说再见的,我知,所以我也不习惯跟他说再见,他会给你一个时间,让你知自己还会等多久,但这一刻的我,多希望听到他说一声再见,而不是他给我的那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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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白雅哥一样在二十分鐘抵达,我很习惯地开门上车,车上的音乐,依然是熟悉的 kenny g 的萨克斯风。

于是,原本是三个女生在聊天,最后剩她们两个在聊,我一个人继续踩在冰冷的沙滩上,散着一个人的步。

「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这是我认识他之后的第二个耶诞节,却是我跟他的第一次耶诞节。

脑海里浮现来的竟是他的背影,熟悉的背影……

我告别了同学,告别了那几个男孩,自己搭着计程车,赶上最后一班淡往台北的捷运班车,回到台北车站前,打了一通电话回家。

我说过,在我尚未完全了解他之前,我是不会喜上他的,所以我知我在什么。

我相信这句话,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没完,我书还没念完,还没考上大学,还没完成自己想要的梦想,也还没完全了解他,我才十八岁,幸福还离我很远。

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一,找个跟我一样孤单的人陪我一。至于,我想现在还不是涉足的时候,因为我还记得那个颱风天,他在车上跟我说的话。

他在五分鐘之后回应我,伴着他有萧索的男嗓音。

包包里有一千元,但我却希望他来接我。

走上天桥,忠孝东路上还有些车呼啸着,清洗路的工程车慢慢地沿着路旁开着,而过的人比起白天要少了许多许多,我心里孤单的觉却从来没有这么烈。

我坐在沙滩上,双踞在前,搂着自己的脚,磨着自己被风冷的手,突然看见手心上写着的英文单字:alone。

孤单陪伴着孤单,觉的还是孤单。

们在聊,我们三片绿叶则脱,踩在冰冷的沙滩上散步。

「我刚从淡回来,但我上的钱不够坐车回家了……你可以来载我吗?」

「喂?」电话那响起他的声音,轻轻地,像是怕吵醒别人梦的轻声细语。

上车之后,我对他说了这句话,伴着萨克斯风多愁的音扬,伴着我心里空虚的紊,这句话说得有苍,也有涩。

「当你把所有的事完的时候,再来想什么是幸福还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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