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2/2)

裴昭歪了歪，瞥了他一，轻轻说：“晚八开始。”

“那可不行，我不信。”

若不在冰里泡一泡，以他被秦殊挑动起来的那些绪，他能在秦殊上再坐十年，然后爆而亡。

他被裴昭拉里冰了一，差以为自己又要地狱了，赶跑来冲了一趟结结实实的澡，这才让浴室里有了事后的温馨氛围……而不是看起来像杀人狂秦某的尸临时保鲜中心。

嗯……秦殊觉得以鬼怪邪祟那无法满足的需求尺度来看，裴昭绝对没有在和他。

“以前你也对我很好。”裴昭小声抗议。

“……反正，你比我更痛，”裴昭顿了顿，没再与他讨论变态与否的话题，只小声辩解，“你是从獬豸变成……被他们一分为二的。我原以为是有旁的缘由，可他们只是觊觎你的力量而已，便敢无视天规如此设计于你。”

在这倒寒的大好时候，泡一池的冰里，连脑袋也要一起埋去。这变态行径，实在让秦殊望而却步。

*

第一次是全神贯注的与，第二次就是髓知味之后纯粹的欺负人了，屋外鞭炮喧天，屋里也炮火连天……当秦殊在浴室里看见自己脸上的咬痕，那心真是得不行。

“……都，都不是。别碰。”

而对于他此番控诉，裴昭定表示，手动降温极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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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呼一滞，浑随之悄然绷，尾的红意再次抑制不住蔓延开来，意识想咬角，却被秦殊低吻上，不不慢地重新撬开。

“这话说得就有变态了啊裴昭。”

“的确，你从来都不喜那里，”裴昭终于笑了笑，鬼里鬼气地幽幽回，“都死光了，真好。”

能把裴昭得咬他一，哼哼，人生成就清单度加一。

他懒洋洋拿起手机自拍一张，坐在浴缸边，却没有去：“舒服了？”

“嗯。我希望你永远不必回想那些事。反正他们都被我杀了，属于你的造化之力，如今也终于被归还于你。”

“咳……这次我赞同，”秦殊说完沉默一瞬，仔细观察他的表，确认裴昭绪稳定了来，接着，“咱们不说那些难过的事了，别的？天还没完全黑呢。”

“所以，我上好的力量被拿去给他们用了，坏的力量他们不敢自己用……但也不舍得丢，我还照样得留在地府当个小冥官，没日没夜继续给他们打工，和重刑犯朝夕相，专危工作，”秦殊任由他着，自顾自盘了盘这逆天的剥削程，不由叹，“我就说，纣绝的制度是封建余孽吧！”

一世的我已经死了，这一世我必将把自己的骨都亲自拆了？”

窗外有烟闪过，秦殊看了时间，伸手把自己冷冰冰的男朋友从浴缸里捞来，被冰了一，迅速将其裹上绒绒的浴巾，打开风筒对准他俩的发一通猛。

“小龙，你的七寸在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秦殊，你，你不能这样说……”他只能小声抗议，被着后颈无法动，仿佛连呼也变得愈发炙，“会有，很奇怪的觉。”

“对嘛，在那之前还有时间，”秦殊声音逐渐压低，手从凌被褥里探来，沿着裴昭冰凉的脊骨一路上移，不偏不倚了他的后颈，“可怜小龙，脖都被扎穿了……”

尤其是在清楚知自己究竟能有多没底线之后……再随便使坏，稍稍尚且还算有底线的事，对秦殊来说简直跟喝一样，轻松手拿把掐。

裴昭忽然说起了杀人事，又立刻将其一笔带过，抬手秦殊的胳膊，又了他的脸，似乎在反复确认这的真实，稳定，完整……

“不能吗？”秦殊挑眉，另一只手也悄无声息抚了上来，压在他冰冷的心，恣意作祟。

至少那莫名其妙的德终于安分来，不再会随时随地警铃大作。搞对象要什么德？反正裴昭就喜他偶尔没什么德。

事实证明，秦殊想对他使坏，实在太简单了。

裴昭的脑袋缓缓从底浮起，一声不吭了。

“他们是谁，纣绝那个北帝之类的大人？”秦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