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2/2)

“不过？”

……说真的，有猎奇。

“那如果我被污染了，你能救我吗？”

“吾的确有所收获，运气着实不错，恰好能弥补上早年间的过失。作为赎罪之，也该尽早还与你才是。”

“不愧是你，哈哈，一便看破了吾的话中之意，”男人又笑了起来，在秦殊略有些茫然的注视摇了摇，“吾尚未学到什么。若想了解虚无的力量、与其共鸣，令其为吾所用……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吾在那片混沌大狱里，再往后蹉跎千年也轻易是死不成的，便是想要在生死间顿悟共鸣，也无从谈起。不过……”

“砰——！”

可秦殊发现自己一就能认这是什么。他一时忘了呼，藏在瞳孔的红意悄然涌，浑肌都随之绷了起来，心叫嚣着源自本能的疯狂。

地动山摇，衣衫凌的酆都大帝被兽角猛然掀飞去，呈大字型，贴在的山。

而且如果没有裴昭把控的引灵阵法，一旦去就不来了，本找不到离开的地方。就像被丢了完全陌生的另一个宇宙。

敖闰受伤严重却没有被污染，那是因为祂苟住了是没死，还能算是一位正正经经的龙王，而且心里还记挂着没结婚的对象，足够韧。

这是宝自晦的象化，不懂行的人，永远不会知其特殊之，就算拿在手上半天也看不来。

任何神仙都可能因此陨落。酆都大帝再，也没本事独自对抗那超脱规则的混沌飓风。

“吾知晓你在酆都陷落后的变化，昭渊君，也一直对此等悍的力量心向往之。”

而面对自己不事所导致的后果，酆都大帝表示，祂已经了两项补救措施，并且都与虚无有关。

拓展来说，其实酆都大帝只了一件事——祂把新建地府的业务都给属理，然后自己了虚无里。

秦殊站在祂原先盘坐之，手中圆球，沉默片刻后迫自己扭看向裴昭。

当年只要看一卷宗就知是冤假错案，人家是一都没看。稀里糊涂到现在，大家都不再是当初那完整的样。

“既然现在你顺利获救了，运气这么好，那你都学到了什么，收获了什么？”秦殊抱起手臂，没好气，“不给咱们分享一战利品？”

酆都大帝坦然表示：“两位也不必如此愕然之，哈哈……若吾运气不好，被生生耗死在虚无里，便是吾罪有应得，天要吾死。但若吾的运气足够好，学有所成，收获丰硕，顺利获救，那便说明，吾还有不少好日可活。”

无光无影，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黑泥团，只有手掌大小。扔在路边一个月，恐怕都不会有人想去捡拾，只会被细心的环卫工人扫走装车。

可若是换个人遭受那血剥离的惨状，例如财神五兄弟，以祂们的神位和境界，自保起来非常困难，恐慌绪加速得更快，被污染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危险。

在虚无里浪数千年的残魂，绝不是能随便接纳的玩意儿。就算那是他自己的一分，必然也掺杂了更多陌生的东西。

其实裴昭比他更张，但这时候，必须要有人绪稳定。于是裴昭将手藏在袖里，悄然握，语气依然平静：“有可能。”

因为这是他自己。这是他缺失的另一半。

祂唯一的优势，大概在于祂心理状态实在太妙了，心看到祂都得吓得哭上一场。

他和裴昭曾经经历的陷害和倒霉事，有不少都是可以避免的。酆都大帝再怎么不事，至少也知昭渊君是什么格，獬豸又是何等品行。

酆都大帝愉快说着，很不得地伸手拉开衣襟，白玉旒珠晃动着轻快的响声，在怀里又掏又摸了好半天……掏一个黑乎乎的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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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虚无里，可实在不是能用来开玩笑的事，一不小心真的会死。

对上那双金珀眸，他心翻涌的野兽本能蓦地一顿，稍稍恢复冷静。秦殊趁此机会认真地想了想，问裴昭：“我吃了有可能被污染吗？”

第一项措施，是自我放，第二项措施，是国留学。

祂把这片一去不回的恐怖之地，当成了用来惩罚祂过失的终生监狱，以及资源丰富的界外留学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