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琥珀、夏婶、吉祥等从前的仆人们都走了来。白姨娘逝世这件事除了陈郁真之外，对他们影响是最大的。

皇帝目光从陈郁真上移开，落到脚边上的白兼。白兼瞪大睛，笑的无比纯真。

陈郁真：“臣都听圣上的，只是……”

“白兼。”陈郁真微微偏过，他语调很慢，好像每说一个字都要斟酌许久。白兼张大睛，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这位向来冷淡的表哥，竟不知什么时候眶通红。

皇帝笑：“卿尽吩咐。”

“不——”白兼无声的嘶吼。

白兼被制的往外拖，他瞪大睛，万万想不到，等待自己的会是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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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挑眉看过去，白兼里冒希冀的光，他喜极而泣：“……哥。”

白兼也被声音引，扭过去，他脸上扭曲了几，最终松开扯着陈郁真肩膀的手，膝行几步，跪在皇帝脚，谄媚：

他只是有些愧对白姨娘。

“何必为那等狼心狗肺之人伤心。”皇帝勾了勾他鼻尖，亲昵：“你若是实在想见他，等他悔改了，再见也不迟。”

白兼像是被什么击穿了一样，竟然讷讷不能语。

皇帝抖开披风，牢牢的将陈郁真护在里面。男人缓声：“往年除夕都过得寻常，今年你来了，朕想得闹些。在里摆个灯会，届时放多多的烟爆竹，也好增加些喜庆，如何呢？”

陈郁真问：“白兼，若是你一早就知我不会给你官，你还会奔赴千里，来给姨娘送终么。”

“嗯？”

“表哥！救我啊！是我错了！是我异想天开，是我不自量力！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琥珀他们对视一，惴惴不安地了屋。

“拖去，打。”

陈郁真好似从姨娘去世的悲痛中走了来。三七那天，他久违的回到了白府。望着挂着白幡的、空的屋，陈郁真一阵无言。

“只是，距姨娘三七还有两旬。等那日的时候，请圣上给臣一日假，臣想看看姨娘。”

皇帝面目冷峻刻，神幽暗。他将所有场景尽收底，神不辨喜怒。

白兼刚刚的那些，已经将他们所有的兄弟分消耗殆尽了。

之后，时间短暂的陷了平静。

毕竟白府唯一一个主没了，而陈郁真久居里。

“二公！”一白衣的琥珀悲切：“不要赶我们走。”

白兼嘴颤了颤，他被人死死抓着，清秀的面孔一瞬间变得凶恶可憎。

若是一间屋久没有住人，那这间屋很快就会变得破败、冰冷。白姨娘仅仅去了一个多月，陈郁真再来这间屋，哪怕炭火烧的通红，他还是觉得骨都是冷的。

“还有一月便是除夕。”皇帝揽着陈郁真肩膀，慢慢往外走。殿门一被推开，凛冽的寒风就狂刮过来，陈郁真刚从昏暗的环境中来，乍到天明，几乎睁不开睛。

男人抬了手，白兼嘴里就被了个东西。他被人们生生往往外拖，白兼瞪大睛，希望自己那个心的表哥能看自己一，可直到他被扯到殿外，都没看到陈郁真的半回应。

“把他送走吧……不要他再来京城了……我，一辈都不想看见他了。”

第271章 沉红

“圣上！小人，不不，才叩见圣上！”

皇帝低望向陈郁真：“这是自然。”

北风猎猎作响，将陈郁真袍得鼓起来，他面颊冰雪一般的苍白，陈郁真垂着睛，轻声：“外面冷，都屋吧。”

“那是我姑母啊。”白兼说。

“停。”陈郁真说。

皇帝挑眉：“好啊。”

他眨了眨睛，一滴泪从眸中滴落：“那是我姑母，看顾我大的姑母，她临终了我一定会来的。表哥，我这个人虽然混，但还没没人到此地步。”

陈郁真摇。

琥珀背后，七八个仆人们也跪在地上，请求陈郁真不要赶他们走。

“若是知圣上前来，才必定携着表哥早早相迎。

皇帝一步步迈过去，他将陈郁真瘦削的圈在自己怀里。陈郁真密纤的睫垂着，上面闪着碎金，看着无端有些可怜。

江山易改，本难移。

“好。”陈郁真吐了一气：“圣上。”

男人垂着睛，嗓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