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影的最后温柔(2/2)

而她不知的是，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因为这里，只有她曾低亲吻过。

影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覆上响的脸颊，低，吻住了她的。

她静静地起，没有发任何声音，像夜中的影，穿上衣，披上外，最后看了一熟睡的响。

—— 但今天，她带走一半。

白麝香，还剩 1/3。

她的影，今晚是真的属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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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没有带走它，只是轻轻放回原位。

但这一夜，她要让影真正属于她一次。

也是她给响的，最的欺骗。

她知，这场温柔，必须结束了。

「……生日快乐，响。」

「……这次，你不会再离开了吧？」

耳环的缺失、香的残量、被温过的枕……

响的心猛地一颤，指尖抓住她的衣襟，回应这场不带犹豫的拥抱。

她转，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自己的香瓶。

埋这个秘密里，不让她离开。

她很想再多停留一会，但她不能。

她轻轻抬手，将响耳畔的发丝拨开，低吻了一她的额。

她的指尖轻轻过响的耳垂，落在那枚十字耳环上。

影轻轻取响右耳的耳环，握在掌心，然后……慢慢地抬起手，将它上自己的左耳。

将永远，让影属于她一次。

她知，响醒来时，会察觉到这些细节。

响已经沉沉睡去，睫微颤，还带着昨夜的红，指尖无意识地攀附着影的腰侧，像是潜意识里还在寻找她的存在。

「the cross of hibiki」。

她闭上，将影抱怀里，指尖再度轻轻划过那新月痣，然后低声呢喃——

这是她送给响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耳环。

她要让影记住她，即使影自己不会察觉。

——一切都在告诉响：「影还在这里」。

影静静地躺在响的怀里，手指沿着她的脊背缓缓抚过，像是在刻意记住她的温。

她轻轻关上房门，没有回，没有再看一熟睡的响。

这是她留给响的最后一个记号。

影看着她，目光温柔到几乎不像她自己。

她们各自拥有一半，却无法完整。

然后，从这个世界退场。

她的影，总是那么遥远，总是那么轻易消失不见。

这个吻、这痣、这份记忆，将成为她们之间永远的密语。

影从来不会这样吻她，这是第一次。

这个秘密，这个痕跡，这个夜晚——

这句话，晚了一，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她的心。

不是佔有，而是封存灵魂——

那个吻沉而压抑，带着某无法言说的，像是一场将要坠落的告白，温柔得几乎让响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