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描述是芸芸眾生(2/2)

「老师，那是意外。」顾不得无礼，焰鳶打断教授：「我因为这样早退去保健室，不是吗？」

「焰鳶，你要相信老师。老师一定是为你好，是想帮助你。就算你不愿意相信我，也要帮助自己。连你自己都不愿意帮助自己，那谁还帮得了你？」

教授笑着，双凝视焰鳶。焰鳶知自己表面上迎击教授的目光，实际上看的却是教授的眉。

多么细小的差异，便让焰鳶了不同决定，而展开完全不同的路。

「哎呀，老师太健忘了，你们的名字我都记不来。」

「学生多，本来就不可能每个都记得。」焰鳶礼貌笑笑。

「你的手这么漂亮，这样伤害自己多可惜。关心你的人也会难过的。」

「但老师还是想关心每个学生。」老师顿一顿，说：「同学，你这是不久前挖的吧？」

她也对自己產生这妄想到厌恶。教授抱着好意问话，她凭什么不愉快呢？

「同学喜法国？」

「这样啊，真是太好了。相逢即是有缘，因为一小相多可惜。难得同学一场，如果能解开误会是最好的。」

焰鳶忍受反胃的觉，思考教授所说的话。如果想脱离苦海，不对方的初衷是什么，她都应该抓住对方伸的手。这样的机会并非说有就有。

「很多人都会装饰自己。」焰鳶企图回避。

「焰鳶，你要相信有很多人关心你。」

「之前打断上课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会理好自己的私事。我还是早把作业给老师，去理事比较好。」

教授没有接焰鳶递去的作业。

她缓缓气，并随着膛鼓起抬起。抬起的她带着浅浅的微笑，双直视教授。把教授当作雕像──不，为不合格人类的人形垃圾，焰鳶披上模仿人类的外。

回过神来，焰鳶只听见自己急促的换气声。她的手脚没有知觉，只能从前景象的变化速度和摇晃程度判断自己在跑步。往看能见到自己举在前，握成拳的手。熟悉的鳶尾图样金属片和暗红珠在手掌空中互相碰撞，看起来却陌生得像别人的肢到自己上。

轻柔到几乎令人发的碰，孔装饰品暴在灯光。暗红珠微微颤抖，摇摇晃晃的金属片，旋转着鳶尾图腾。

焰鳶僵着笑容，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焦躁在焰鳶心中蔓延。她决定赶将作业去，不再听教授佈教……不，应该叫好言好意的劝说。焰鳶伸手递期末作业。

「老师误会了，我叫焰鳶。」她装作没看见教授脸。

焰鳶连「他是谁？」也没问，那抹她不知如何叙述的恐惧便重新涌上心。教授退到一旁后，一个焰鳶再也不想见到的笑容自杂堆中现。男同学的笑脸在焰鳶中再次撕裂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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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那是真的意外。」焰鳶装有无奈的笑。

她不晓得教授究竟如何解读自己的话。教授应该没当作真相，只是暂且接受吧。这样就好了。别再了。别再连焰鳶都不知如何解读的空之中了。

然而，一丝念在焰鳶脑中一闪而过。或许，她真的太不諳世事，造成那名男同学误以为焰鳶对他有好呢？如果她此时告知教授男同学扰她，会不会让男同学败名裂？焰鳶那无名状的恐惧，真的足以左右这么大的事吗？

「没什么大不了，」焰鳶一派轻松地说：「发生一意外而已。」

教授执起焰鳶开了的手，另一手轻抚的边缘。自顾自带有好意的温柔碰令焰鳶发麻。那和男同学很像，也和某东西很像，她却想不起来。焰鳶想回手，发现无力到。

焰鳶想着自己的期末作业不知掉在哪里，却不愿回去捡。

教授放开焰鳶的手，退到一旁。焰鳶为了手掌重获自由松一气。

「你之前在课堂……」

「──他也很担心你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