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2)

待到云收雨霁，两人衣袍都已凌不堪。

“我……”

谢纨心如麻，虽然他阻止了沈临渊黑化，然而他依旧没有把握，他随着事态发展，对方会不会终有兵戈相见的一天。

他姿挑，明红缎袍裹在上，金线绣成的苍鹰纹样在灯光溢彩，密微卷的发直垂腰际。

谢纨迎着他的目光：“怎么突然说这个？”

短暂的温存后，谢纨上的袍松散地敞着，旖旎的风光。他也懒得整理，懒洋洋地靠在沈临渊上：“沈临渊，我有一件事想与你说。”

谢纨登时张起来，直起：“你要怎么跟他说？用什么方式跟他说？”

他抬，正对上沈临渊灼灼的目光，他意识想要避开他的，却被对方托住颌，不得不迎上那炽的视线。

他当然思考过这个问题，不止一次。

烛影摇曳，映着两人叠的影，更漏声渐渐隐没在缠绵的呼与声间。

沈临渊抬起，眸中映着烛光，像盛满了碎星的夜。

这个吻里带着月光的沁凉与北风的凛冽，几乎掠夺尽谢纨腔里的空气。

沈临渊的指腹挲着他的角：“这个念，在我心里太久了。若你担心你皇兄不允，我去与他说。”

等到更衣完，阿隼便退了去。

阿隼伺候他更衣，那件致的外袍被褪，只余一件白的丝绸薄衫。

沈临渊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随手将外袍扯搭在屏风上，上前掀开锦被。

谢纨倏然怔住，这般郑重的语气让他的心都漏了一拍。

于是沈临渊闭嘴了。

此话一，寝殿里登时安静来。

许久过后，两个人才气吁吁地放开对方。

果不其然，沈临渊立在月华如的廊，他一袭银纹袍，漆的发墨的瞳仁，整个人仿佛披着星辉从夜中走来。

谢纨瞳孔一颤。

整个人宛如雪山上初升的朝，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正当神思恍惚间，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谢纨没有推拒，抬手环住他的后颈，在氤氲的熏香气息里给予烈的回应。

然而即便他再想与沈临渊相守，又怎能自私地躲在他后，睁睁看着两国因他而生战火？

沈临渊意味地看着他，却没有再追问，只是将他重新揽怀中，在发间落一个轻吻。

谢纨陷在柔的锦被间，隔着衣料都能受到对方灼人的温，方才那寒意早已消散无踪。

他不必回便知来人是谁。

半晌后，他用指腹抚过谢纨微的发丝：“阿纨，我们成亲吧。”

谢纨的手脚都在外面，洁白净的比上的绸缎还要丽。

谢纨维持着倚窗的姿势看着他。

见状，沈临渊没有再往说。

谢纨眯了眯，正想说些什么，然而沈临渊径直走到床前，抬起他的颌，俯径直吻了上去。

谢纨抿了抿，终是偏过去：“明日登基盛典，你还是早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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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自从那场变以来，沈临渊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可是什么，谢纨也说不清。

“我得回趟魏都。”

整座殿能在此刻自由的，除他之外唯有一人。

隼艳羡地望着他。

……

谢纨颇为餍足地眯了眯，重新向后陷锦绣堆叠的垫里，拖了语调：“王上，可算是舍得回来了。”

第二日，北泽新王登基大典如期举行。

他很快反应过来，不甘示弱地抬手环住对方的脊背，指尖顺着银纹袍的纹理游走，着衣料实的肌理。

他不由分说地，再次低侵占了谢纨的呼。

沈临渊踏屋，反手关上了门。

沈临渊刚开，便被谢纨打断了：“先别说。”

谢纨独坐在窗的垫上，手边的晶更漏在烛光泛着莹莹微光。

“你说。”

谢纨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了一，还未来得及躲闪，便被沈临渊拥怀中，熟悉的冷香瞬间将他笼罩。

沈临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眸把玩着谢纨的手指，缓缓：“阿纨，你想过没有，若是你回去，可还能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