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萨拉叹气，「所以这样吧，你和我一起走，他就没别的想法了。」

她的品质是，【宽容】。

而我的一举一动在祂们中都不是白费。

我不善良。

「……」

片刻后，我终于能开：「我不……」

我忍不住问她：「娜塔莎，你为什么和我这么……亲近？」

至少我的善良完全是于功利。

谁知现实比我看过的所有景剧加起来还夸张。

号？」娜塔莎惊呼一声，表羡慕：「真好啊……那我能和你有一个吗？」

她低，「我生那天，是莫撕科冬天最冷的时候，我父亲也在那天抛弃了我和母亲，家里穷，所有人都欺负我，欺负我母亲，但母亲说，要谢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因为是他们让我成。」

谁知装的时间了，我也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娜塔莎移步挡在我前方：「你这么，为什么不自己去找？」

而且这还是骂人的话，对着对着暗号就在街上吵起来了。

萨拉翻白：「别动什么歪心思，你的黑雾没我的弹快，更何况——你以为你在『珍惜』的什么好东西？」

「结果他半路被日翰意三国的选手联盟堵了，我顺手帮他解决了她们，那作为报答，告诉我在哪很合理吧？」

喜我，拯救我，换走我手中痛苦的家景剧剧本。

萨拉看向我：「他发现了迷，但他觉得自己活不了，所以一定要回来护送你们华国最后的希望离开。」

我好不好不敢说，我只清楚现在我最好哄住这尊大佛。

否则凭她的异能，用黑雾对我「掏心掏肺」也是顺手的事。

「但他满脑都是找到你找到你带你走，和祖国祖国人民人民，吵得我真想一枪崩了他。」

娜塔莎接着，「母亲也说，更要珍惜那些善良的人，因为在这个时代还能保持善良，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可我从来没遇见过真正善良的人……」

萨拉恼：「再这样兜兜转转去，我能把整个迷所有人都屠净，但就算那样我也不去，最后不是渴死就是饿死，有什么用？！」

但看见我，周凡还是挤声音：「快……走……」

循声望去，萨拉站在岔路尽，嘴角挂着残酷的笑容。

所以我才会在网上分享小时候的糗事。

我脆说：「当然可以，你想用什么暗号？」

「原来是这样——你在外星人那受迎的理由还真是单蠢得令人发笑。」

我一愣，意识想反驳。

「因为你是这里唯一的【善良】啊。」娜塔莎说得理所当然，「我觉得善良是人类最好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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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宇宙里真的存在观众。

但要解释起全华国人共同使用的几个接暗号也太麻烦了。

娜塔莎睛亮了亮：「真的吗？你真好。」

小时候我每天和太公公问好，只是希望屏幕外的观众能喜我。

「别着急，顾枣。」萨拉从后握住周凡的肩膀：「你的这只『忠犬』还能救，但不是现在。」

能喜我，看见我，理解我。

「为什么不说话了？很难回答吗？」

「……因为我他妈是个路痴行了吧？」

娜塔莎略显羞涩地笑起来。

可目光却不由得落在她右臂上的金属勋章上——

「闭嘴，女。」

「直到我在这遇见了你。」

「所以我很珍惜。」

我这才抬看向娜塔莎：「这不算是我和周凡之间单独的……」

「哦。」娜塔莎若有所思：「难怪你瞬移起来总是横冲直撞，原来是没方向。」

「让我告诉你吧，她是能以『不能见死不救』为由佯装不计前嫌的人，是能在对方濒死时镇定自若榨对方最后一生命的人，是明明被品质惩罚而还能表演成是因为救人虚弱的人。」

她对我微笑。

暗号一般不都该上两句吗？

而在她手中，猎枪枪正对准前周凡的太。

但我当然也不会反驳，只：「好的。」

「让我想想……『蠢东西』怎么样？」

殷红的颜目惊心，本看不他伤在哪儿。

我不再寄托希望于屏幕外不存在的观众。

萨拉说着看向我，表格外讽刺。

我彻底愣在那。

周凡上那件原本纯白的运动服此刻已被鲜血彻底浸透。

但我还是偶尔期待能有人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