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陛，才扶您回。”他一边搀扶着洛景澈，声音平静地述说，“明将军今日便从边北回来了，南芜王现正在京中为他接风洗尘。”

齐公公拭了拭额前冷汗，不由得咂。

林霖看着少年虽有些跌撞但还是靠着自己稳稳落地的模样，收回了随时准备搭上前的手。

林霖微怔，迅速收回双手：“……您怎么了？”

他转向齐公公致意：“多谢齐公公今日帮忙，我便先带他回了，主还等着呢。”

……可别死在车上了！

脸虽差了，呼倒还平稳，应该无大碍。

他机械地看着自己接过玉玺，可是甚至没有力气去。

“人带回来了吗？”只见他一人车，林霖略皱了皱眉，朝车厢望去。

洛景澈想甩开笔，却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只能看着自己手抖着接过，在那圣旨上画上朱批。

“如此，才便先去宣读圣旨了。”

齐公公见状更是瞪大了双，这少年到底什么来？！

言语间，两人已缓步来到了御书房。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等着一行人走远，才敢吐一气。

他现在已经清醒了，他一定会更改他的命运。

……

安顺的面容看起来没那么稚，依然是垂着，看起来恭敬而谦卑。

车缓缓行至门。齐公公远远便看见了林霖在门候着，似是已等待许久了。

旁这个人是安顺。

齐公公陪着笑脸了车：“林大人。”

齐公公愣神般看着三两侍卫护着轿离开，后知后觉地了一冷汗。

“……不要，碰我！”洛景澈睁开，猛地甩开了试图来搀扶他的那双手。

林霖颔首，亦步亦趋地走在少年后，护着他换乘了新的小轿，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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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说，陛需好好赏他一番才是。”

林大人居然还亲自来接了？

洛景澈仿佛被这目光到了一般，他想靠自己站稳，却始终没有力气。

齐公公愣了愣：“啊、好的，那，您慢走。”

前冒的冷汗，终是悻悻闭了嘴。

他脸惨白，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全都提不起力气，只能倚靠在旁这个人的上，借着他的力一步步向前走。

“……陛，回了。”

林霖掀开车帘，狭小车厢的一角那少年人正蜷缩着，拧着眉睡得很沉。

他轻轻敲了敲窗：“林大人，多谢你了。”

“陛尚未恢复，才便代劳了。”

神中，似有怜悯。

洛景澈嘴颤抖着说不话，只能看着他。似是察觉到皇帝的目光，安顺微微抬看了他一。

……再想去，得掉脑袋。

……

御书房沉重的大门缓缓关上，带走了最后一缕光亮也隔绝了外界一切喧闹的声音。

车在门稳稳停，林霖迎了上来：“齐公公。”

安顺稳稳搀着他坐上龙椅，恭敬地递上朱笔和玉玺：“圣旨已备好，只待陛的朱批和印玺。”

只留洛景澈一人独坐龙椅，缓缓松开了蜷在一起的手指。

……已经不一样了。

……

“明将军本想先向您述职，但您的状况实在不允许，所以丞相大人替您回绝了。”

齐公公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他不敢想。

安顺从善如地拿过玉玺，微微使力，在圣旨上印一个清晰的印章。

洛景澈猛地睁开。

洛景澈呼急促地回神，看清了前的人。

“自明老将军病重去了，明小将军一去边北便是三年未归，”安顺搀着他，一步一步走着，也一句一句说着，“这些年蛮族屡有犯，明小将军驻守边北，功不可没。”

轿外传来林霖平稳的声音：“这是属应该的。”

林霖微松了气，见齐公公没有近，轻声唤：“……陛，回了。”

“许是太累了，”齐公公，“正睡着呢。”

洛景澈在轿缓了许久，才恢复如常。

……里的人，只有明的和更明的。

绝不会再重蹈覆辙，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他偏过，看了看少年略显疲惫的脸，心里也有些拿不定这少年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