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小白蛇就想啊！姥姥或许能有办法救活母亲与云仙尊罢。

“师尊，我从未听你谈及姥姥。”孟纨满腹疑云。

孟纨见白绮被南箴的师父捉住一只手不肯松开，白绮阖着双，半晌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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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今生。终章晋江独家授权首发……

一只脚刚踏桃都山的地界，便骇得守山门的几只小妖吱哇叫。她们从未见过小白蛇这样一幅失魂落魄又死气沉沉的样。

她与云仙尊曾在太仓山再度相遇，谁也不记得谁。白绮还是白绮，而仙尊却变成了一名名叫“孟纨”的少年。

“倘若代价是失去你最为珍视的东西，你也心甘愿吗？”

小白蛇永远是乐的，灵动的，朝气蓬的。

姥姥问她，可否愿意拿最为珍视的东西换取，小白蛇并未犹豫，毅然应了。姥姥拿走了小白蛇最为珍视的分记忆，换取了云仙尊转世。

“白绮，你怎么成这幅样？”

“姥姥……”白绮略显迟疑，简直不敢置信。

“姥姥！”白绮奋力往前，与快一些，再快一来到姥姥旁。

小白蛇母亲与云仙尊的尸首收袖中，复又把被她掏来的尸掩埋在雪地里。

他吓坏了，前世的记忆汹涌而至，失去师尊的苦楚一一吞噬心最为柔的地方。

孟纨只拥有属于孟纨的记忆，对云仙尊确是一无所知。

白绮笑两声，“我也是刚想起来。”

前世于太仓山如是，今生在赤海畔亦如是。

“还真是变了！”

“姥姥不许你前往太仓山，便是这样。倘或你对此不知，是不是就不会难过？你母亲也好，云也罢，只当作她们好端端的还活着。”

束发的发带早已不知所踪，银发沾染血渍与污泥，漉漉地搭在肩背，狼狈不堪。

白绮没有犹豫，仰首望着姥姥，又沉重的了。

“听南箴说，你们前来寻我，是替谁医治睛？”姥姥并未多作解释，直奔主题。

白绮在距离母亲大人尸不足十步的距离，寻到了云仙尊。仙尊双眸阖，看不绪，如墨发铺在雪里，混着黑灰，混着血，嗒嗒的，一也不飘逸。

这已然是一个孤注一掷的期望。

上，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郦元那只穿而过的右手。

姥姥掌着桃都山上那株大桃树。大桃树盘屈三千里，可通六界。

“不！”白绮一个劲儿摇，形似一枚拨浪鼓，“姥姥，不是这样的，不是！”

白绮没有搭理她们，她压听不见小妖们的声音。凭着最后一气神，小白蛇朝大桃树走去。

小白蛇记得他们之间的因缘便好。

“姥姥，你救救她们，求求你，救救她们……”

“师尊，你怎么了？”孟纨猛地从南箴的师父手里扯开白绮，距离她远远的。

故人相见不相识。

姥姥在她面前蹲/去，抬手拭去她角溢的泪珠，“白绮，姥姥早就与你说过，是生是死，皆是命数。”

白绮懵懵懂懂，不明白姥姥此刻提及此番话的意义，只得缓缓了，应一声“是”。

“白绮，求一件事，是需得付代价的。”姥姥眸沉，倏地站起来，居临望着哭成泪人儿的小白蛇。

就这样罢。

牵绊太多，并非是什么好事。

“姥姥，求求你救救她们，救救母亲与云仙尊。”白绮仰起一张满是泪渍的惨白面颊，语气近乎哀求。

她终究没有学会如何自如地对刚修成的人形发号施令。忽然形一歪，猛地砸在盘踞在地的树上，糙的树戳破了冰冷麻木的面颊，撕裂开，淌猩红的血，一汩一汩泥土里。

莫说孟纨震惊得拽住白绮手腕不忍松开，便是南箴与温霆玉二人，也是面面相觑，大声惊呼。

母亲与云仙尊双双殒命，小白蛇带着两人尸首回到桃都山，祈求姥姥救救她们。

白绮尚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与孟纨之间，不仅曾有过师徒分，孟纨……原是云仙尊的转世吗？

白绮急忙解释：“南箴的师父……是我姥姥。”

姥姥没没尾的一句慨，惹得孟纨频频侧目瞧她。

前之人——南箴与温霆玉的师父，便是小白蛇记忆中的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