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商昭意轻甩手腕，“试试，不行就回，她心急如焚地放火，我还非要过去探探不可。”

层层迭迭的纸自焦糊撕裂开来，歪歪扭扭地撘在门上。

纸扎不难，但要得这么真，还得费些力。

鹿姑当真聪明，纸扎的房想毁就能毁，销赃灭迹轻而易举。

好一番狠劲十足的话，尹槐序反驳不了。

她索亲手拽住那纸扎锁链，猛用力将锁链扯开。

包裹在裏面的东西掉来一分，是铅块。

商昭意摇说：“没见过，不过我听说，有些人能一幢一比一的纸扎屋，裏面的东西全是纸的，摸也摸不真假。”

第95章

“外面肯定烧起来了，鬼魂不怕人世火，可你……未必就能穿得过去。”尹槐序心如雷，眸光落向商昭意的手。

难怪那么沉。

隐隐约约，墙的另一面透明光，火越烧越烈，整面墙都亮起来了。

众鬼心如雷，那几只还在互相啃的鬼也醒过神来，吃惊地看向商昭意。

尹槐序知有些纸扎得厉害的人，有一以假真的本事，就算将他们来的东西捧在手上，也掂量不那是纸的。

“她要烧了这裏！”又有鬼哭嚎。

尹槐序怔住，本不想商昭意冒这个险，她们即使有幸穿过火墙, 也未必应付得了暗藏在墙后的危机。

还能顺势烧死闯此地的人。

“我们也能去吗？”

尹槐序又重新端详面前这面墙，才知不止锁链和门，竟连墙也是纸扎的。

好像清明时节的观福园，到都是亲属焚烧纸箔的气味。

商昭意松开手，被得五指搐缩，寒森森地说说：“你只需要知，我能打开这扇门就好了，之后你们要走要留，全凭你们自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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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居然是纸？”有鬼瞠目结，“我们被关在纸的房裏？”

这整个地方，恐怕只有最开始被炸作齑粉的那堵墙，才是砖垒的。

“槐序，这锁链是纸扎的。”商昭意丢开锁链，掌心已被红。

“这就是个纸扎屋。”尹槐序心绪全，果然不该来的。

“你、你居然不怕！”另一只鬼惊叫，“你到底是人是鬼？”

扎得太真了，若非墙面也显焦痕，她就算细看，也看不纸扎的纹理。

鹿姑两次手, 无一例外都借助了鬼魂, 以牵制商昭意的魂魄, 而非损坏其。

她此前不烧，这时候忽然火，肯定是知这裏人了。

“求求你了，带我们一起去吧。”

她的生路全是试来的，冒险再试一次又如何。

尹槐序微微瞪：“她就不怕失手损坏你的躯？”

如果知来的是商昭意, 鹿姑万万不会纵火。

商昭意甩动手腕，蛇般的鬼气咬上锁链，然后便被锁链上的朱砂和门上符文给震散了。

尹槐序皱眉：“你说鹿姑是不是不知, 来的人是你？”

“错了，槐序。”商昭意裏同样映了火光, 神却是森寒的, “鹿姑就算知来的人是我，她也会放这把火。”

乌迹越来越大片了, 呛鼻的烟雾弥漫开来。

“你果真要过去？”她裏映着灼光, 为鬼魂, 也能受到面前焦辣辣的意。

“我想过去。”商昭意定定站在明晃晃的纸墙前。

尹槐序慌忙仰，打量起面前这扇门，隐约发现门上有一块地方变得越来越黑，就像是被……

“你能打开？”

一次是在断斧沟，一次是在湄山庄的地。

尹槐序退开半步，皱眉说：“你见过那能够以假真的纸扎吗？”

“她掌控我那么多年，对我分外了解。”商昭意冷笑，“她知我有自保的能力，必不可能让自己丧生于火海之中，不过，她越是觉得我会避险，我就越要过去。”

就连刚才走廊上的墙面，被商昭意的鬼气刮裂痕，她也没有发现丁异样！

这就是一个大的丧盆, 人在其中，也成了祭品之一，必也会被大火吞没。

烧焦了一样。

这纸扎也太真了，要不是被烧了焦痕，许还扯不断。

她觉得, 得不到就毁掉的事, 鹿姑肯定不会，永生不灭的躯壳千载难逢, 鹿姑得不到，只会劫掠得愈发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