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稻谷与牲畜，才是歌中的“”。

“指骨和照片都明白了，那门上的符到底是用来防谁的？”她诧异问。

恰如尹槐序所想。

不是九年一次，而是五十年一次，每次持续九年之久。

果不其然，那绺发走之后，便没有再回，不知是不是潜藏在外边，想等人离开后，再暗暗地窖。

她轻声：“刚好我们前面看到的那两，位置都很隐蔽，这裏的地窖也是一样，的确很容易疏漏。”

也不必担心村中有朝一日，会没有手指可割。

人瓮分明是奔着寻觅东西来的，找到了，还要将之毁去。

屉裏的多是零零散散的旧，瓦缸酒罐裏都空了，裏面空无一。

“这家不少重要的东西都藏在地窖裏，看看能不能找到。”商昭意敛了目光，暗暗施一缕鬼气，附在地窖上，以防那只瓮不声不响地钻来。

九神舍一只，派使臣离开混沌，前来凡间救众生于火。

刚才歌唱声太响亮刺耳，她本没有注意到上的动静。

后来使臣在扎于尘寰，有了善远村的世世代代。

“教义？”尹槐序猜测。

商昭意仰视不动，过了少顷，才压着嗓说：“我们一路过来，只见到两腐蚀留的焦痕，我想，同样的东西原本是不是有很多？”

看起来这善远村还团结的，能齐齐信奉一个邪那么久，还不惜割弃手指。

方方正正，八开纸宽，目测及五寸。

商昭意再往后翻，视野中忽地闪过一抹红，她倏然停住，将刚才那页翻了回来，看到页纸上有一个被涂红的名字。

都不是，都没有。

尹槐序竟觉得荒诞之中多来一丝合理，如此……

不该是为了防着彼此，难是怕外人发现他们的秘密？

会是歌声引来了那只瓮吗，似乎不是。

地窖外静谧无声，连那微乎其微的动静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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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去，村民哪还有手指可割？

“但我想不通，每家都有的东西，会是什么。”商昭意眉锁，“那东西肯定关乎鹿姑的行迹或者安危，不然她也不会临时临急地找，找得还慌张。”

毕竟此前在第一时，那绺发也现了。

她接着说：“整个村都有，只不过当时已经被销毁了一大分，现在的这些，是当年遗漏的，所以人瓮才会挨家挨地找，因为不清楚当年漏了哪一。”

善远村每隔五十年就要一次大的仪式，村民就会用割骨献的方法呼唤九神，祈求往后年年五谷丰登、六畜兴旺。

显然是后者。

尹槐序将木盒放在桌上，打开霍然发现，裏面是一册厚重的族谱。

尹槐序腾起的时候，惊觉柜上有一只硕大的木盒，那木盒靠墙放置，位置靠裏，不太醒目。

她忙不迭将之捧了来，盒沉甸甸一只，裏面就跟装了石一样。

“不是教义。”尹槐序心如雷，地窖外传来东西刮动的声音，她觉得，她和商昭意大约找对了。

一个荒凉又荒诞的念。

一个循环未必能成，如果善远村供奉的那个“神”没有苏醒，陶瓷像裏的白骨没有生，来年村民还得再割一次手指。

“罗氏族谱。”商昭意念朱红封上的四个字。

歌中的白骨生，并非真的生。

不提那东西是不是僞神，如果它单单是村民杜撰来的，那它如何苏醒得了。

商昭意将这册族谱从木盒裏拿，才知善远村整个村都姓罗，这裏的人信奉“九神”，当他们的先祖是九神的使臣。

她当即想追去，转而忍住了，勾连在一起错综复杂的思绪，一就被捋顺理直了。

她觉得自己这想法太过残忍，可她委实也没有想错。

尹槐序转拉开一个个屉，又打开窖中瓦缸酒罐的盖，不疾不徐地翻找。

商昭意将留声机的唱拨开，小孩的歌唱声一顿，上隐约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前者如果不成事，那还容易暴鹿姑想要抹去的东西。

尹槐序听到了，蓦地仰，又看见了一绺曳扫而过的发！

假使她是鹿姑手裏的一只瓮，假使她想在此寻觅东西毁尸灭迹，那她如若在半路碰到人，是该大模大样继续行事，还是先潜踪匿行？

商昭意没找到，余光瞥见尹槐序捧着个东西，蓦地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