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朱元璋，他看重正统是真的，但朱祁镇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成这个样，再让他当皇帝才是招笑呢，他儿也是，爹都这样了，其他人不放心多正常。

八年浮梦转成空，只余年年杜宇，悲哭风。

父亲也是。

看啊，你上求索的东西，我手便得。你费尽心力的好梦，我挥手便散尽了。所谓挣命苦海、急救国，到落得一个“戾”。

但景泰不放心简直太正常了，谁知朱见会不会觉得叔叔委屈了老爹，再把老爹放来为祸人间，朱祁镇还朝会不会大肆报复，把得罪过他的都收拾了，又会不会羞愤，再次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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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太宗会以你为傲的。”

永乐帝转了宗庙，看着爹的牌位，想着朱标的面容，又踏门直视天幕上朱祁钰决然的目光。

“是。”于谦躬，“陛万勿自伤，青史之唯江山不老，是非功过，千秋自知。”

【天意人，朱祁镇并没有给弟弟这个机会。“戾”仿佛是这位前半生顺风顺，后半生心想事成的兄对弟弟拼尽一生终成空的嘲：

朱祁钰病了多日，白着一张脸，睛却亮得惊人： “后世未曾怪罪？”

帝业如此，既已在中登上这个位，因占不了大义被戳脊梁骨，但如果他安稳坐去，他的儿坐去，藩王之也会是正统，朱祁钰这个名字会作为先祖名正言顺去。

【与其说朱祁钰改易太是为权，不如说他是为了后路。景泰不是蠢人，早在朱祁镇还朝，他就从分大臣的态度中嗅到了一丝不对： 哪怕他宵衣旰一心朝政，还是有人认为他作为藩王登基名不正言不顺。

恋恋权位，公私用，徘徊不舍的人，从来都只有那一个。】

他命王瑾取墙上悬挂多年的太宗宝弓给朱祁钰，又不知该和幼聊些什么，沉许久也只轻声说。

就差那么一运气。

后来证明朱见是个三观正常的人，但朱祁镇不所料，夺了儿的位，确实把所有人都料理了。

这位以藩王之清君侧，小宗大宗的帝王，隔着久远年光对他的重孙说。

于是他废。废侄的太位，废不允的皇后。只有把朱祁钰这一脉安置在皇位上，十年百年，方有可能逃离千夫所指的局面——活着是免不了被质疑了，但还有后名。

景泰清楚知自己不会被哥哥放过，陈胜吴广知举大计亦死，那朱祁钰又为什么要退离，为什么不能为自己和自己的后代谋求一个善终？】

日烘晴昼，满室俱寂，于谦为天倒了半盏温茶：“请陛珍重自。”

其他皇帝龙肝凤髓吃着，景泰皇帝就吃鱼野菜，遣人采买还被于谦拦了，这么克己这么勤俭的天哪里找，不给老夫偷着乐，还要骂他贪恋权位，陪太上皇征的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几个位面外的朱见苦笑，他对叔叔没有怨恨之意，更多的是无奈，摊上这么个爹真是……

不可能的，回家等死还差不多。一旦放弃，他和他的臣，他的儿，他悉心提的良才，的变更，未完的事业都会中止，甚至可能更糟。

【泥古不化之人认为如今朱祁镇平安归来了，代理皇帝就该自觉把皇位还给太上皇。就算不是朱祁镇，也该是朱见，景泰把侄废了换自己儿上，就是自私，就是不对。

朱瞻基俯，抱起这个被他忽视多年的孩，想他如何不易，如何挣命，如何为一个好结局谋算，又怎样功败垂成，怎样孤苦而逝。

天不予他，便尽人事。】

然而事已经了，皇帝当了一年多了，不让大家给哥哥开门放敌人的事也已经发生很久了，这时候退位难就会被放过吗？

“是啊，他为什么不能呢。”天幕之，许多人喃喃，哥哥已经这样了，还是有人向着他。退位是傻才的事，朱祁钰的境本无退路可言。

“去吧。”

若论礼法，他们这一脉本也是清君侧小宗大宗，而祁钰本就是他的孩，挽狂澜的孩。若天命在斯，能安稳平顺地完这一切，焉知……焉知不是第二个太宗？

【到这一步，换太之举已是一场谋。朱祁镇不能杀，朱瞻基只有他们两个儿，再加上堡宗当了多年皇帝，落魄了仍有太后和旧臣在背后，但朱见的分量并没有那么重，不会牵一发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