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3/3)

刻心旌摇曳，不过是着了“相”，困于“”。闻空只能将前笑靥如的叶暮，视作修行路上必经的一重“相”的考验，是佛祖对他的试炼，这样才不至于在心中狠唾自己。

他又不放心她真找个陌生香客，“法会结束后，你在后院角门等我会儿，我同你去许愿池放灯。”

其实叶暮对后山还算熟悉。

前世那时她尚未有，在寺中静养，心中憋闷时便常来后山。每每被婆母的话语刺伤后，她不知如何反驳，就会来爬山，一气走到山。

那时的闻空，比现在还要沉默，她往往只在疲惫山，推开自己院门的那一刻，才会听见隔那扇门也“吱呀”一声轻响，同时开启。

叶暮这才恍然惊觉，原来他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她起初被吓得心，但彼时对他满是敬重，哪敢多问。

如是几回后，她才攒足勇气，在某次听见后熟悉的脚步声消失于门后时，隔着院墙轻声问：“师父为何要跟着我？”

闻空那有问必答的习惯，倒真是前世今生如一。

他淡声，“后山归我辖巡查。万一了人命，我要被官府问责，麻烦。”

，闻空依旧走在她后几步之遥，只不过比前世倒要话多些。

“别总回，看着脚，青苔。”

“当心横枝。”

“又又又撞树了。”

引得路过的香客掩忍笑。

……还是话少好。

叶暮不是故意要回，只是山路寂寂，她又存了心思想同他说话，每每开，便不自觉地想转过去，看他脸上的神，这就撞上树了。

“再回，我就走了。”

他竟学会要挟她了。

偏偏这对叶暮用，她说着可以找旁的香客同行，但他要走，她还是留恋不舍，叶暮立刻目视前方斑驳石阶，急急摆手，“别别，我不回了就是。”

但话依然没闲着，她想起前世，便问，“师父，如今这片后山，还是归寺里么？是你负责么？”

“不是，”闻空也不知她这稀奇古怪的问题从何而来，“这片山林，隶属朝廷官产，并非寺产。”

“啊？”叶暮诧异，生生忍住了回，“那会不会以后归你们？”

“此乃永业官山，设有专门的山吏卒巡查，寺院只是借用路径，并无辖之权。”

原来如此，叶暮这是彻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