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3)

里间传来轻微的响动，刘氏醒了，扶着门框慢慢走来，恰好看见冯砚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他顿了顿，“盒里，有我今日蒸的茯苓桂糕，平，兼可健脾利。若叶施主实在馋甜，倒可以吃那个。”

闻空敛眸，扯了角，又不动声敛了去。

叶暮听她这么说，反倒好笑，轻轻摇，坦然：“不，我是在这儿上工，账房。”

刘氏就着她的手吃了，糖在中化开，甜香满溢。

这辰光，绝非寻常恩客上门的时候。

“是冯先生来了？”刘氏问，睡了一觉，神看起来好了些。

闻空这才，“贫僧方外之人，不好妄加置喙尘世俗务，亦不好评判他人短。”

“我等不得。”叶晴语气生，她只有偷偷溜来的半香时间，回去晚了恐被察觉，“我现就要见他。”

阁惯常的慵懒还未散去，值夜的仆役刚换了班，打着哈欠收拾昨夜留的残酒果。

两妹在这般地方猝然相遇，一时都有些怔忡。

“师父不早拿来？”叶暮嗔，把芝麻糖随手就放在刘氏怀中，转挪屋里。

“……我不过是心里烦闷，想寻琴君听支清净曲，缓一缓心神，难不成你们扶摇阁白日里便不接客了？还是觉得我不起这银钱？”叶晴气恼。

她向云娘递了个，云娘何等机，立刻笑：“原是叶账房的，那便不是外人了。你们妹难得见面，

她蹙了蹙眉，终究放心不，搁炉，扶着桌沿慢慢挪了去。

闻空在外给刘氏把脉，就听到里传来低呼，似幼猫喟叹，“唔……师父，你怎么什么都这么好吃！”

叶暮怕今日票据不完就得等到明年了，她不喜拖延，来得比平日稍早些，刚在账房坐，刚捂上手炉，便听得前院传来喧哗。

叶暮心中诧异，三向来怯，说话都不敢大声，今日怎会直闯扶摇阁？她忙加快脚步挪过去，“三？”

翌日清晨，扶摇阁。

送走冯砚，叶暮捧着对联和糖包转，嘴角还挂着未散的浅笑，“怎么样师父，冯先生的人不错吧？”

笑意，姿态斯文有礼，极有分寸。

“还好。”闻空淡声，语气寥寥。

她本不理会，扶摇阁自有事娘应对突发状况，可那争执声里的女声，叶暮越听越觉耳熟。

穿过回廊，还未到前厅，便见云娘正陪着笑，拦在昭君的华服女前，那女侧对着她，斗篷是隐约可见的圆肩线，侧脸线条柔和饱满，像刚蒸好的糯米团。

是可闻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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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三还有谁，叶暮一。

她好不容易从侯府跑来的，没曾想还会被拦客，她回自己踏这风月之地，不知这里的规矩。

“嗯，冯先生给我们送对联和糖来了。”叶暮走过去，扶母亲在院中竹椅上坐，顺手打开油纸包，拣了块小巧的芝麻糖，递到刘氏嘴边，“娘，您尝尝，还脆着呢。”

她说着，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伫立的闻空，像是随问，“闻空师父，您看这位冯先生人怎么样？”

叶晴，“你也这么早来客？”

她望着院门，轻声：“冯先生真是个难得的好心人，模样也生得周正，为人又稳重知礼，虽是家里清贫些，但清静，没那些豪门大里七八糟的姻亲关系和糟心事。”

抬眸时看叶暮吃了一块又一块，冷声，“只是叶施主有伤在，未清，糖滋腻，少吃为好。”

叶晴闻声回，解昭君，见是叶暮，讶然，“四妹妹。”

云娘笑着，语气婉转，“姑娘说哪里话，您能来是敝阁的荣幸，只是琴君昨夜歇得晚，此刻怕是还未起梳洗，恐唐突了您。不若您先到阁吃盏茶，稍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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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都对冯砚很是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