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3/3)

还好, 今日没放她这个样去衙门卯。

“嗯, 愿闻其详, ”他煞有介事地，“且先听听四娘有何见。”

“那好, 你听仔细了。”叶暮清清嗓，“为了我们远的……嗯, 康泰着想，必须立规矩，首先，我们之间，须得保持适当的距离……”

“昨晚是谁先扑上来的？”他打断。

“那不一样。”叶暮差忘了这茬，气势矮了半截，随后想到什么, 又直了腰板，“再说了，你不是过十几年的和尚么？佛祖不是教导你们要清心寡么？你该有的自制力呢？”

她理直气壮，“你就应该不于心才对。”

“原来你喜这么玩？喜看和尚方寸大。”谢以珵笑着得结论，“所以，你只是喜和尚，不是喜我。”

“欸？欸！话、话不能这么说，你简直词夺理……”

叶暮一时语，她怎么忘了前这人最会辩机锋，于人心细微察分明，她哪是他的对手。

“那若是你想要了呢？”谢以珵趁胜追击，“该当如何？这规矩还立不立？”

“若是我想要，那自然可以，但也只能来上一回。”叶暮，“但万万不能如车上那回，还有昨夜那般不知节制了。”

“奥。”谢以珵故意拖调，“原来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因为我懂细，我想要的时候，就表明时辰合宜。”叶暮很是理所应当，“是顺应天时地利人和。”

“四娘好生霸，我想要的时候便是损耗元气，贪有害，可若是你想要，倒成了天经地义，合乎养生之，于我们有意？”

谢以珵笑意染上眉梢，“这判罚标准，全系于你的一念之间？这是什么理？嗯？”

叶暮面不改，搬医书来，“房中之事，能生人，亦能杀人，知用之者，可以养生；不能用之者，立可尸矣，这可是《千金方》里说的，你看过这么多医书，自然知其中利害吧？”

“倒是知，但我自省并未过度。”谢以珵也一本正经同她论，“天地有，人事有节宣，我所行所为，皆在节度之，已经很克制了。”

“你的意思是，你本来还想更……”

他神清澈地。

叶暮面容发，辨不过他，只能问，“你就说你改不改？”

“容我用心想想。”

谢以珵面沉，一副慎重思考状，就在叶暮以为他要妥协时，他却忽然松了她的脚踝，往前一坐，掀开了她本就松散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