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现在想来，真的是太可笑了。芙洛丝也真的因此而笑了声，她笑着，笑转为大笑。

安德留斯呢？

然而事实就是全，全人都是安德留斯的分。

他手里拿着望远镜，但那冲天的火光不用望远镜也能看得着，他骂了一句，然后忍不住笑了。

芙洛丝扶住额，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和冷静。同时一觉得自己最初的隐忧很可笑——她是为躲避【份者】们的暗杀而来，即使联姻是十八年前便定的，一样会有【份者】产生怀疑，然后随她雪山，在雪山掀起一场大屠杀。

那么，他又是为什么指定自己作为他的未婚妻呢？难他一早就知自己会觉醒成为【份者】？

将未婚夫的画像抱在了怀中，芙洛丝义无反顾离开了被火光吞噬的安德留斯城堡。

她早就准备用自己的嫁妆来补偿可能因此而丧命的那些普通人的家人。

“我没有灰心。”芙洛丝突兀地止了笑，就像将一把剑收剑鞘那样果断迅速，她说，“我为我的对手有挑战者的资质到开心，幸好我们发现这一不算太晚。”

她早就好准备，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可能会因自己而死。

三个侍女一齐愣住，最小也是最得的安妮不安开，“殿，别灰心……”

大家都在等着芙洛丝的一步指示。

芙洛丝成了安德留斯在雪山上设置的剧场里的小木偶，还傻兮兮地对着虚妄的目标挥剑、手、报以不必要的歉疚和悔意，对幕后控自己的丝线浑然不觉。

就是安德留斯这句话，她认为雪山上纵然有安德留斯的分，也不会是全。

。

他逃到哪里去了？

她已经可以完全确定，安德留斯觉醒时血洗了整座雪山，除了自己和自己的侍女，雪山上的其他人都是安德留斯的分，逃走的奥菲修斯也是如此。

三丝带，将四个人牢牢地栓在了一起。

疯狂的笑声被夜风撕扯着，吞噬着，断断续续地传向远方。

“好样儿的，芙洛丝，芙洛丝，芙洛丝芙洛丝……”他将这个名字衔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念，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一直爬上他双耳和脸颊的那燥。

“好样儿的，亲的，我唯一的家被你毁完了。”安德留斯以笑容表达怒火。

还是这只是一个巧合？

全都是安德留斯演的一场戏！

“来吧，安德留斯，或者奥菲修斯，让我看看你的真颜。”

“我们回城堡，将他的分都杀了。然后，”芙洛丝显得笃定而信心十足，“他来找我们。”

他的肩膀上站着个小雪人，小雪人的双是纽扣，鼻则是一粒松，他开说话了，用的是奥菲西斯的声音，只是有些磕磕绊绊：“我还喜那个家的。”

他的手微一用力，望远镜便碎在了手中，只留碎冰。

这可能很小，但不是没有。

“？”

——“我没那么神经质，那么多替，让他们一个个陪我说话。”

芙洛丝看了一挂在墙上的历代安德留斯家主的画像，果然如她所想，安德留斯一族的谱系在五百年以前就断掉了，她的未婚夫，现在的这位安德留斯，成了最后的一任家主。

谎言如山上的大雪，从一开始就蒙蔽了她们的视线。

片刻后，城堡燃起的冲天大火回答了这一。

安妮咋：“殿，那你还去追安德留斯吗？”

安德留斯隐匿在一棵的雪松上面。因为芙洛丝城堡火去了，他不得不暂时逃来。现在，他正在靠雪山的力量慢慢重塑自己的。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将你们绑发的丝带给我。”芙洛丝用的丝带绑住了左手和安妮，示意，“不了。他是雪山的神，还能耍多少把戏，我也不知。我所知的只有，他的把戏虽然很多，但是本孱弱，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我们不能走散。”

再回忆起雪山，遇到奥菲修斯，遇到随安德留斯夜猎归来的队伍，遇到厨房里鬼鬼祟祟的厨娘们……原来他们全都是安德留斯，原来从一开始，她们就了安德留斯的视线之中，她们从一开始就是猎。

所以她说：“我将要对那个乡佬的，是一件非常、非常糟糕的事。我乐意提前给他甜。作为补偿。”

碧有些不明白，“他刚刚逃脱，又怎么会回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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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