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不够。芙洛丝想着。不够啊。
她的观察力一向很
锐，她知
第四枚筹码就在自己的手上。但……那
东西，真的能成为
在他脖
上的项圈吗？芙洛丝不确定。
如果还想继续用他，就得
地盯着他。
安德留斯默默
了鼻血，跟着她走。
“谁？！”
这太危险了，无异于与虎谋
。
“亲
的，”安德留斯
了鼻，“其实，我能理解你的心
，我知失去一个朋友是什么
觉。我也失去过。我失去的东西太多了。抹去那样一张脸孔，你一定很痛苦。”
安德留斯从后面拥抱了一
她。
忽然，她听到了极轻微的脚步声，从巷尾一闪而过。
因为需要自己的能力？
要是安德留斯自己得死去活来就好了，但那况，不可能发生。
安德留斯还要追，芙洛丝拉住了他。
可安德留斯这人的，
本就不值得信任。
这些问题，必须要一个一个搞清楚。
被发现后，他逃得十分慌张。
只要他想。
还是说，他对自己有恩之心？这个想法一
来，芙洛丝就否定了。这绝不可能。应该从另一个角度来思考。
好好想一想吧，碧明明是安德留斯的分
，却
有【仆从】的戳记，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安德留斯变的其他分就没有这戳记。她也确信，只有自己的吻才会将对象转化为【仆从】。
有人在偷听！
尽
反过来也是一样，她也可以随时杀了安德留斯。
她对那个声音兴趣，安德留斯也是，他们的本目的都是一样的，找真相。所以，在离这个目标更
一步之前，他们的同盟关系是稳固的。
她的拳
握了，指甲
扎
。其实她不是没有察觉到。
她和安德留斯立刻追了过去，只见那人背影
大，穿着白袍。芙洛丝从匆匆一瞥中认，他就是白天所见的【商人】的保镖之一。
她手里的筹码不够。想要和这条疯狗
易，让他乖乖地听话，她还需要其他的筹码：一个比共同的目标、主与仆的契约、跨越生死的命令的能力，都更有说服力的筹码。
还有，安德留斯到底为什么可以违背她作为【公主】的命令？他明明受了自己一吻。
因为
着鼻血，安德留斯的声音有些闷，但是落寞而温柔，“我和你是一样的。在我的面前，你不用掩饰自己，如果觉得伤心的话……”
她看了一
安德留斯，这个人被打了一
掌，也低眉顺，没说什么。
一个只要她攥在手里，安德留斯就会痛不
生、向她求饶的筹码。
“从脚步声来听，他在拐角
转了一个急弯，自这之后，他就故意把脚步声
得很大声。”芙洛丝了个噤声的手势，“别惊动他。”
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很乖，背地里却将虚假的碧早早安
在她的边，作为线，甚至还对约伯杀手。他为什么选择杀约伯，而不是杀害自己？
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可能随时杀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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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无边。果然，那个保镖是想引开他们，往另一个方向一追，就受到另一
来自于【份者】的气息。
那枚筹码好像就握在自己的手里，沉甸甸的，她几乎可以受到它的温度、形状。但是，她觉得那枚筹码离自己更远了，因为安德留斯喜
不喜自己，都是他可以控制的。
芙洛丝又想到，她对安德留斯的控制是虚的。
也就是说，安德留斯很危险，但仍然可用。
她的能力中，有一项是让其他人都喜自己。
自己的能力带他突破了不能离开雪山的诅咒，又在他狂妄地吞噬山之力量后让他存活，如果他对那些庞大汹涌的力量还敢兴趣的话，就会留着自己作为保命的底牌。不过，约伯呢？约伯的治愈能力远远
过她，他难是没有意识到这一，才莽撞了手？
德留斯的衣领，往前拖，“别傻站在这里了，和我去教训【商人】。理起这疯就是麻烦，他们有能力，想怎么杀人就怎么杀人，本不受什么法律的约束！还好我的朋友有奇迹一样的自愈能力。”
这并不是说，安德留斯完全不受她掌控，他能被她的命令折磨得死去又活来，这不假，但一些过于宏大的命令，比如，不能对我说谎、不能伤害我，控制的边界则没那么牢固。安德留斯似乎保有一定的自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