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你别想走，你别想离开这里！”老人扑了上去，随着他泣血的一声咆哮，数不清的金币、珍珠从脚冒了起来。

“莱斯汀二世，普赫罗尔最后一任女王，莱斯汀二世·德·诺瓦卢！”老人绝望了，“你是什么时候……”

她的影变黑了，也变大了。无数染着血的黑东西从面游过来，附在她的影上。

“我想，如果我当上了女王，一定是很仁慈的女王，不什么人直呼我的名讳，我都不会在意的。来吧，别客气，说我的名字——”

老人越发张不安，也越发疑惑了，“什么意思？就算我没有见过她，那又怎样？”

她无法改变原定的历史和【商人】原本的命运，她只是提一个天平认可的解决方案。天平认可了，就会采用方案，使方案成真。

时间在极速向前，普赫罗尔覆灭的历史也极速向前。影里闪过各男男女女的剪影，有老人，也有小孩，全都是人类，普赫罗尔王国的人类。那些影一刻不停地咒骂着她、抓着她，似乎要将她拽到影另一边、冥者所属的世界里去。

“你、你？”老人觉大脑都空白了一瞬，气笑了，“你怎么可能是莱斯汀二世？你怎么可能代她承过？你不是她，你是你自己，你是——”

“你就在这几百年里好好大吧。”她将人打，一脚踢开，再也没有说什么。

莱斯汀二世换灵魂，对吧？”芙洛丝。

她攀上海妖的肩，两个人的影在海面上拉一条。

既然莱斯汀二世注定要承受人们的怒火与仇恨，既然【商人】可以用能力换走她的名字，那么，她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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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男孩的认知中，可是来自天外的无名无姓之人。

“这是我的东西，这是我唯一的东西了，这是我的……”孩的灵魂，老人的，在哀哀痛哭。

“呵，好好地回忆你我【仆从】的那段时间吧。”

“那你就等着瞧吧，” 芙洛丝瞥他一，她靠【公主】的能力将这个世界中的一只海妖转化成了【仆从】，现在，那只海妖来送她回家了，“我在你的认知里，还埋了一枚很有意思的。如果你和别人作易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察觉到。”

她忽然笑了，“但现在的你，好像只见过费尔弗朗，而没有见过莱斯汀二世。”

“那么，”芙洛丝抱着胳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站着，“从现在起，我就是莱斯汀二世。”

只要是他使用过的钱币，就会使接过的人将女王认知为芙洛丝的样。

他抱住芙洛丝的脚，就像溺的人抱住最后一截浮木一般。

“是的。我。我来背负她承受的诅咒，我来背负此世人们的怒火与血仇。”

“你、你、你……”

“你……？”

芙洛丝微笑，“别客气，你的诅咒，我收了。”

“什么时候改变你的认知的？”

“给我松手！”芙洛丝很气恼，但是一扭，看到那双苍老的睛里的光彩——那个孩睛里的光彩。

“人类的怨恨，海妖的怨恨，不可能因为一个认知就改变的！这是我的罪，是我的！这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了，你什么都别想带走……这是我的……”

“你……你！”老人的睛了，他看着一只海妖游到芙洛丝的边，哪怕他的灵魂是个永远不大的孩，也能反应过来，芙洛丝的能力是控制。

他的灵魂始终是里特里小岛上的那个男孩，而不是费尔弗朗，也不是莱斯汀二世。

你得谢谢多丽丝，这是我从她的思路中得到的灵，既然有一个怎么都绕不过去的名字，不如给它罩上一块黑布，永远淡化它的存在。

他发一声短促的“嘎”，因为他发现，他即将脱而的那个名字，正是……

芙洛丝要骑着海妖离开这里。

昼与夜换的速度更快了，云翳以箭的速度从天空的一边向另一边，明暗之间，芙洛丝的发重焕光彩，嘴变得饱满，双颊红细腻，她变回了她原本的样。

老人大怒，“你、你改变了我的认知也没用，这世界上的其他人，还是认识真正的女王，他们还是会仇恨真正的女王，而不是你！代人受过的、背负诅咒的，依然是我！！只有我！！”

老人的好像打结了，他的鼻开始冒汗，珠也惊恐地瞪大，他奋力地伸着脖，呃呃了好几声，终于从咙里挤了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