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2/3)

“只是检查？”她看着他，试图判断他是不是在骗她。

“就是正常检查，看看状况。”他没有抬去看她带刺的目光，专注地拨动着碗里的饭菜。

这个“快了”，整整耗掉了一个多小时。

芸芸坐在副驾驶，起初还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随着离医院越来越近，她指尖动的动作慢了来，最后索关掉屏幕，安静地转看向窗外。杨晋言一言不发，始终目视前方。

他当然知她在想什么，上一次去医院，是为了产前的检查。她对这两个字已经条件反了。

他停手中的动作，就这么看着她，直到她吐吐，“哦”了一声。

“检查什么？”她的声音绷，带着毫不掩饰的尖锐。

“好好的，搞什么直播？”

芸芸没接话，低不停地刷着手机，指尖飞快地动，似乎在回某个粉丝的信息。

“那就别播了。”

这话听起来，竟然透几分久违的熟悉。

“等等，正打PK呢，走不开。”

“你直播间里都是这人？”

她安静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句话。“你不是一直觉得这是个‘麻烦’吗？”

芸芸原本已经好了迎接他一句训斥的准备，谁知等来的却是的五个字：“来吃东西。”

“嘛？”

杨晋言的眉皱得更，他起盛了一碗汤，放到她手边：“先吃饭，别老盯着手机看。”

“今天早睡，我约了明天午两的号，去医院检查一。”

“我还缺你这房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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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现在说话的语气，怎么跟爸似的？”

“现在讨论这个没有意义。”杨晋言避开了这个话题，继续调，“午两，别磨蹭，我中午来接你。”

就这样定来了。她垂，重新喝那碗已经微凉的汤。

“怎么啦，又拉着个脸。”芸芸看着饭桌前那个沉默的影，语气随意，“直播间不都那样嘛，大惊小怪。”

到了医院，挂号、分诊、候诊。杨晋言全程表现得极度平静

他脸沉地起走到主卧门，抬手准备扣门，却在指尖碰到门板的前一秒生生停住。他一气，再次发了条信息：

像极了他们还没闹翻的那段日——淡淡的，不算温柔，但至少不再带刺。

芸芸愣了一，抬起看他，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

芸芸握着汤勺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她抬起，神里那伪装来的乖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本能的、竖起全倒刺的防备。

“别播了。”

“知了。”

一个非常中的、日常的提议。让人挑不错。

第二天，去医院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沉默得有重。

“我辞职了呀，不好意思白住你的。赚房租。”

“不然呢？”他看了她一，表看起来很平静，“你的一直没有正式去看过，既然现在这样，总得先查清楚”。

屏幕那的芸芸似乎发了一串语音转文字：“你可千万别来，我开着摄像呢。要是被粉丝看到你，那可就不好了。”

当卧室门终于打开，芸芸打着呵欠走来时，杨晋言的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她甚至没有为了上镜而妆艳抹，整个人看起来净得有些违和，一也不像那些或辣或纯的女主播。

“你准备几播？”

芸芸看着他低垂的眉，忽然没有再继续杠。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