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虞江临没有说答应也没有不答应。他着怀中小猫的耳，等待着对方的文——那装了许久睡的小猫咪，此刻也闭着睛竖起一双耳朵来，像是比他还想听到对方究竟要说什么，像是……张极了。

纪兰君知这是得到默许了，她开：“先生，您知永生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吗？尤其当这份‘永生’仅能自死后跟随而来……”

纪兰君确实不像一名学者。她像一名技法湛的演讲者于讲台上滔滔不绝，像一名狂的信徒播散着她心中的真理。她中动着奇异的光亮，也许那便是她所说的对真理的渴求。

虞江临有想这只尾，顺带着再故意带笑看看小猫的脸。他觉得逗这只小猫可比听这些故事有意思极了。

在场唯一的听众，或许是唯一的，虞江临的反应很是冷淡。他对这生死之问似乎没有什么兴趣，与之相比，怀中小猫渐渐不安而小幅度扭动的尾，倒更令他关注。

“终于，就在这几十年，那漫的百年的传承了许多人的研究终于抵达了终！我们拥有足够确的能力捕捉这个世上灵魂的波动，我们甚至能将机调转，密追溯过去万年间这世上任何一刻的灵魂重量……您知我们发现了什么吗？”

“就像我们无法想象过去人异能的大，过去人也无法想象我们当代人是如何凭借星星之火，前赴后继举着火把照亮夜。可无论是前人的大力量，还是当代人的智慧，竟然都逃不过生死之问。当那终将来临的死亡近，我们于现世的一切都将被剥离，不遵循守恒地自世间消逝，包括那份奇异的力量……您不认为奇怪吗？”

他过去是这样的人吗？也许不是？也许是？一个人失去了全的记忆，又忘掉了自的责任后，便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么？

第39章 永生

“你并不像一名学者。一名普通的学者不会将我们的监考员到不知哪里去。”

“但是有一天，一个人产生了思考。您知的，文明总是因思考而前，因质疑而发现真理。他成立了特异局，便是特别异常研究局，那位可敬的前辈便是我们最初的局，他的名字永久地被铭记于历史之上。现如今人们大多以为特异局的存在是为维护社会治安，妥善理形形各样的异能者。人们所不知的是，特异局最开始只为一个真理而存在：我们死后将去往哪里。

“只要您回答我一些问题，我了却了生前遗憾，便会将那位监考员送回来。您放心，我只是想要知我们的一些猜想是否正确。”

那边纪兰君的传教终于到了彩关。

不知不觉，虞江临开始了发呆，开始了思维漫游。

“……您说的不错。”纪兰君光黯淡了一瞬，转而她扬起笑，“不过古话说的好：‘朝闻，夕死可矣。’虞先生，您能满足我这一名学者生前最后的心愿吗？”

啊，这么看来，自己似乎有些冷血。那样令人振奋的文明的推动，他竟然一儿都不在意……所以究竟为什么，总会有一个又一个人冒来，叽里咕噜地将“圣人”、“君”之类的名往他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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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再也不会记起生前之事，未来也再不会有机会将研究结果带回给你的同伴。”虞江临冷淡指。

纪兰君挑了挑眉，她没想到这位“虞先生”是如此护短的一个人。她若有所思。

“先生，假如是您，您不到奇怪吗？人类拥有这样多的特异功能，仿佛是造主给予我们的优待——这观同样被视作迷信——千年前的异能者被视为修仙者，据说那时候他们甚至能呼风唤雨，移山挪海，令天地为之变。先生，您说我的修行尚浅，或许您是对的。

“世间繁华绚烂，万家万夜明灯，无数的异能者推动文明大跨步向前迈，这样好的时代似乎从来如此……有一天，有一个人产生思考。他想，生命源于何，为何我们有灵魂，当我们死后灵魂又将归于何？先生，您知的，千年来人世大多相信着人死如灯灭，不留余烬不留痕。信奉回鬼魂一说，则被视为可笑的迷信……

“这个如同玩笑的问题，像是婴儿落地的第一声啼哭，像是漫漫夜中文明所发现的第一支炬火，令特异局成立又发展至今，令曾经混的时代终于结束，令我们迎来了如今和平的年代。然而时至今日，即便特异局已成立百年之久，即便我们已解决了那样多的社会问题，最初的疑惑仍未解答，即便是局人，也有许多已放弃了追问。

他走神地想着：戚缘学似乎也记得他，但从来没有这样称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