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万俟微僵着不敢动，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放。

巫允献正在屏风后换衣，影朦胧，姿若隐若现。

“有人来了。”

“巫允献，这次的天亮了。”

老人离开后，万俟微才上前。

主，我要先带我师弟回宗门，明日会有崇山派的弟过来缉拿真凶。”

“，你快来帮我。”巫允献直接上手将怔住的万俟微拉至屏风后。

珊婶上前一步，微微欠，恭敬：“微小尽吩咐。”

“你什么？”万俟微被巫允献的举动吓到了，声音都变了调。

珊婶赶弯腰行礼：“微小言重了。”

万俟微回眸看了丛，昨夜纪兮和老人在祥安院打斗，摧毁了大分的芍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那株完好无损的粉白芍药。

白蝴蝶依旧停在那株粉白芍药上。

纪兮带着轩的尸离开了屈家，其余几人也纷纷回屋，轩住的那间卧房还留着一滩血迹，没有仆人敢收拾。

巫允献愣了一，赶忙床换衣。

“困………”巫允献将脸埋在她肩窝里闷声说。

“我知了，多谢珊婶。”

“两个月前，小少爷死后，小搬了新院，在新院里了新的，这些芍药也没地移栽，就留在这儿了。”

万俟微双手颤抖地拿着衣带，着衣带绕过巫允献纤细的腰肢，正要系时，巫允献突然往前一扑，整个人撞她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腰。

万俟微目光转向室，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说：“珊婶，我想问你一些问题。”

次日天光大亮，万俟微轻手轻脚地翻床，生怕惊醒还在熟睡的巫允献。

珊婶笑：“微小，早膳已经备好了，我来带你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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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微的呼都轻了几分，她自镇定地为巫允献系好衣带。

巫允献翻了个，把脸埋被褥里，嘟嘟囔囔：“天亮了也没用。”

“我怎么挑了一件那么复杂衣服？”

当纪兮看见师弟尸的那一刻，她失去了理智，这才剑对老人手。

“什么？”巫允献疑惑。

“祥安院闹鬼，没人敢来。”

万俟微间一，急忙垂眸，遮掩住底翻涌的暗，她嗓音微哑，说：“手抬起来。”

门窗闭，晨光昏暗，屏风后的气氛旖旎。

“我去看看里的人。”

珊婶如实回答：“是小的，祥安院本是小少爷住的，小过来照顾他。”

转向黑袍老人时，纪兮抱拳行了一礼：“老人家，方才误认你是凶手，冒犯了。”

“稍等，巫小在换衣。”万俟微轻声应。

巫允献乖乖张开双臂，万俟微上手将她已经穿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只剩贴的红小衣。

屏风后传来巫允献崩溃的声音，以及悉悉索索的挲声，那布料的声响莫名让万俟微耳尖发。

万俟微的耳朵可见地红了，她默不作声地将衣裙一件件理清楚，然后迅速为巫允献穿上里衣。

万俟微刚走卧房，就看见黑袍老人打开了院门。

万俟微又问：“这半死不活，没人浇施吗？”

万俟微洗漱完后，就回到卧房喊巫允献起床。

黑袍老人捋了把胡，冷哼了一声。

“你快换衣服。”话落，万俟微离开卧房。

万俟微无奈地走到床榻边，坐上床沿，将蒙着巫允献的被褥扯，刚要开，就听见外有声音。

巫允献衣衫凌，双手正胡扯着衣带，领半敞，了白皙的锁骨，脸颊因急切而变得红，正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手指不经意过巫允献腰际时，万俟微明显觉到她缩了缩。

万俟微问：“这满院的芍药是谁的？”

院中有一个还算净的井，万俟微打了一桶上来，凑近闻了闻，没有异味。

万俟微绕过屏风，目光一滞。

说着，万俟微转往卧房走去，她推门而，轻声唤：“巫允献，你好了没有？”

其实她早被万俟微洗漱的动静吵醒，只是浑懒洋洋的，不愿动弹。

珊婶站在门，不知在跟老人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