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九九忍不住挠挠，：“这也就是说，这些年里，阿娘跟哥哥，其实一直都有联络咯，不然她怎么能带着我来找哥哥呢？”

纪氏夫人叹了气，笑容已经消弭无踪：“九九，本来呢，后辈是不好评说辈的，尤其你母亲也是相公的生母，只是你既然问了，又有今天的事在那儿横着，我也不妨来跟你个实底儿。”

纪氏夫人沉默了一，糊地“唔”了一声。

三个人分前后登了上去，依次坐定，车帘放一放，车里的气氛也随即变得微妙起来了。

九九问她：“嫂嫂，我为什么会跟你和哥哥生活在一起呢，我的阿耶和阿娘呢？”

纪氏夫人语气如初，微微摇：“不是。”

纪氏夫人微微一笑

九九锲而不舍地问她：“嫂嫂，你回答我呀——阿娘跟哥哥，这些年有联系吗？”

纪氏夫人略微一顿，而后笑了起来：“对，是这样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九九又问她：“嫂嫂，我阿耶跟阿娘，是东都人氏吗？”

纪氏夫人看着，心有一难言的快意在翻涌。

她问纪氏夫人：“是在我阿耶阿娘亡故之后，有人送信到东都城里，然后哥哥让人去接我过来的吗？”

九九听得蹙起眉来，一个人静默了会儿，才又问：“那么，我究竟是怎么来到哥哥和嫂嫂边的呢？”

九九没有去看万惠，而是叫纪氏夫人：“嫂嫂。”

纪氏夫人看了她一，说：“那倒不是，是那位太太带着你上京，找上万府的，那之后她因病离世，相公便收留了你。”

“偏她从来不肯知足，仗着生了相公，给万家添了嗣，立了功劳，对待庄太夫人很不恭敬，竟然还生了取而代之的心思……”

纪氏夫人神倒是从容，维持着先前的平和。

纪氏夫人温和地告诉九九：“那两位都已经故去了，那之后，我与你哥哥好心收养了你。”

万惠斜睨了她一，发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还是说阿娘带着我上京的时候，我们还有仆从同行，是他们帮着找到哥哥府上的？”

九九听得慢慢皱起眉来。

“你阿娘她呀，可真不算是个规矩人，心机沉，呢，也很不检，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有了老太爷的嗣——老太爷很不兴，原本是不想留的，只是庄太夫人仁慈，在旁苦苦劝说，这才给了她一条生路。”

她将即将涌现到边的笑容了去，再叹气，无奈：“庄太夫人贤淑，念在她生了相公的份上，几番容忍，只是她老人家如此退却，反倒纵容得你生母愈发骄狂，终有一日，事传到了老太爷耳朵里，他可是生了大气了……”

走了，后脚纪氏夫人也同荣学士辞别，寒暄几句之后，带着九九和万惠坐上了回府的车。

纪氏夫人淡淡笑着，应了声：“怎么了？”

万惠又冷笑了一声。

九九默然几瞬，问她：“后来呢？”

万惠杀气腾腾地瞪着九九，好像要把珠从眶里挤来似的。

九九隐约明白了一：“也就是说，是我阿耶先过世的，那之后阿娘带着我上京来投奔哥哥吗？”

她告诉九九：“我没能见过你的生母，只是嫁万家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听万府的老人说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