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2)

既然如此，九九也不好求。

木棉意识：“你这样的，居然还会写字？”

而九九也好，相公也罢，那双睛，其实都是像生母温氏。

九九坐在竹椅上，暗暗地了气。

她的睛，跟相公生得很像。

曲妈妈想了想，才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是叫木棉？”

正房那边，万惠特别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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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没等九九反应，便转走了。

九九回过神来，目光稍显迷离地看着她。

九九思考着自己该从哪里手去查这事儿，想来想去，发现自己首先应该去找一支笔，再找个小本本，来把自己想到亦或者查到的线索记。

她脑海里倏然间浮现一声音来。

于妈妈的恍惚只是短暂几瞬。

也是那个女人在九九的脑袋里说：“只能吃三个，这东西燥大，小孩儿吃多了会发烧的。”

曲妈妈闻声过来：“夫人有何吩咐？”

纪氏夫人摇着团扇，反问她：“那你想怎么收拾她，找人把她拖去打死？”

万惠憋屈得要命：“难就这么算了？！”

九九打个激灵，忽然意识到了一不对。

阿娘像只百灵鸟！

那边木棉见她久久不语，不免有不耐烦了：“问你话呢，你听见了没有？”

九九叫她：“于妈妈！”也没能把人叫住。

九九被她问住了，怔怔地反应了一会儿，结结地说：“好像会一……”

她只是问了于妈妈一件事：“我只知阿娘姓温，她叫什么名字呢？”

九九不觉绽了笑容来，迫不及待地问她：“我阿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九九又是一怔。

她挪开目光，看向另一侧的院墙，几不可见地了。

……

纪氏夫人觑了她一，微微摇，思忖一会儿，又叫心腹陪房：“曲妈妈。”

是个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带着笑，说：“让你写字，你没有神，蔫蔫的，半天写不了几个，说起吃杏的事儿来，倒是记得很清楚啊？”

动了动，意识想要否定，然而目光及到九九脸上的迫切和希冀之后，不知怎么，又有不忍心了。

她的声音很柔和，像是一只雪白的鸽，跟记忆里阿娘的声音不一样。

九九看着她，反问：“这跟你有关系吗？”

九九觉得，于妈妈应该对于自己阿娘有所了解，只是于妈妈好像并不愿意谈这个问题。

曲妈妈应了声，行个礼，一转去了。

……

她问木棉：“有纸跟笔吗？”

她决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清楚明白！

于妈妈静默了几瞬，告诉九九：“她的名字叫玉兰。”

温玉兰。

于妈妈被那双睛看得一阵恍惚，意识地：“其实你更像她，倒是相公，除了相貌，一都不像她……”

她难以置信：“就这么放过那个傻？”

纪氏夫人问：“远香堂那边之前有两个主事的使女，轻浮的那个死了，还有个算是稳当的，叫什么来着？”

从前在她面前连都不敢抬，现在居然敢当众驳她的话了！

九九默默地念了几遍，觉得阿娘好像忽然间从一只会唱歌的百灵鸟，变成了一团香香白白的。

她其实也不在乎那个使女叫木棉还是棉：“叫她好好盯着，看那丫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怎么忽然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万惠：“……”

纪氏夫人抬手了太：“这事儿真是透着邪乎。”

她怎么也气不过：“她让我丢了那么大的脸！”

九九听得似懂非懂：“这是什么意思？”

纪氏夫人。

她很快回过神来，寻了由脱：“我去厨房瞧瞧。”

这是谁？

木棉见她如此，之前提着的心放，胆也跟着大了起来：“之前怎么没看你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