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英国公府也会有些后辈，怀着一小心思，隔三差五地去给她请安。

杨仙仙揣测着，用不了多久，估计大伯母就会了。

她实在是气不过：“那个傻跑到英国公府去，踩着我们家和庄家的颜面假模假样地说了一通话，最后英国公太夫人就稀里糊涂地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她了？！”

纪氏夫人听了，不由得皱起眉来：“又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她怎么在那儿守灵？”

他说了句：“什么都不必。”便转去了书房。

又掀开车帘，向外瞧了一：“她人呢，回来了吗？”

相较于两个孩，她看似沉稳，只是心里边的绪也不是不跌宕起伏的，这会儿再开，声音稍显急促，多多少少也了一绪。

没有人理解她。

再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儿真是从到尾都透着一新奇。

杨三夫人温和注视着自己的女儿，轻轻说：“仙仙，你还没有母亲，所以你不明白。”

可那时候英国公太夫人无能为力。

万靖在她旁边歪着，正低在剥一只红橘。

她说：“回去再等等，要是天黑了还没回去，就使人去英国公府问问，毕竟九九还小，一个小娘在外边，叫人不放心。”

亦或者觉得自己的女儿、孙女生得有些像宪娘，就鼓动着她们去英国公太夫人面前打转。

英国公太夫人从她上看见了自己的影，也从她上看见了宪娘的影。

纪氏夫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良久无言。

她神严厉，说：“这些话在自己家人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到了外边，一个字都不准提！”

万相公瞧了她一，脸神漠然。

纪氏夫人听了，眉不由得拧了个疙瘩，见到丈夫之后，不无疼地跟他说：“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第二日又有人来传话，悄悄说：“昨晚在英国公太夫人的灵前，英国公将樊小娘认为义妹，让她作为孝女，替英国公太夫人守灵送葬。”

杨仙仙有不解：“阿娘，你说英国公太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英国公太夫人用自己的后半生来缅怀女儿宪娘。

万惠气：“这有什么好的？！”

当天晚上，九九果然没有回去。

万靖理所应当地说：“她这么年轻，都还没有成年，人又蠢，你指望她能个什么好来？早早晚晚都是咱们家的。”

他看妹妹这副气咻咻的样，不免觉得好玩儿：“兴，这不是好事吗？”

只有樊九九没有财货上的所求，是为了寻觅自己生母的一踪迹，找到英国公太夫人面前去的。

但是当先帝大行之后，当今上登基之后，当中皇后杨氏与太妃不睦、多有龃龉的时候，那封认罪书，就能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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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罪，何患无辞！

想了想，又说：“本来也是啊，要不是我们好心收留她，谁知她现在是死是活。”

万惠难以理解：“真是匪夷所思！”

……

她愿把一切都留给九九。

“她凭什么呀！”

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

纪氏夫人斜了他一：“英国公太夫人说了是给九九的，那就是给她的，英国公都认了，我们难还能说二话？”

她说：“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居然是樊九九坐收了渔翁之利。”

说到底，都是觉得英国公太夫人没有血脉后嗣，却拥有着那么庞大的一笔财产，希望从中谋求到一好罢了。

她多年之前就同女儿一起死去，只有躯壳恨留在人间。

“怎么会不好？”

只要有了那么一个由，想网罗什么罪名，不都很简单？

万惠觉得很不公平。

……

万靖笑嘻嘻：“知了阿娘，我又不傻！”

她是个固执的疯女人。

纪氏夫人微微摇：“还在英国公府呢。”

即便是宪娘的父亲、她的丈夫也不能理解。

又低声问：“舅父那边，是否需要去走动一趟？”

纪氏夫人使人去问，九九就跟来人说：“我今晚在这儿替太夫人守灵，不回去了。”

那个傻乎乎的，据说是先天痴愚的小娘，为了自己的母亲，不惜撕破还算平和的生活假面，一定要寻到隐藏在几十年前的真相。

起码那个傻乎乎的，据说是先天痴愚的小娘，真的能够理解她，明白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