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2)

九九听他这意思，更觉惊讶：“这么说，夏太常曾经也在政事堂待过？”

夏太常用蒲扇搔了搔，说：“我也不知，莫名其妙地就被贬黜了，又过了些年，才又被召回来了太常。”

夏太常又，再问：“你查她什么？”

夏夫人笑完之后叹气，有些落寞地跟九九说：“万家啊，真跟龙潭虎似的，之前一连打死了好些个侍从，老东西跟御史台一起上奏过，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夏太常则笑了笑，不无唏嘘地说：“当这个世，恶人已经够肆无忌惮了，再用所谓的德去限制好人反击的手段，这不是德，是助纣为。”

九九稍有惊奇地小庄对视了一，一起走了去。

夏太常瞪了她一：“我没忘，那时候你跑去门骂街，后来也被投刑大狱，跟我团圆了——我记得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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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有讶然：“很少有人敢这么直接说他们俩呢……”

九九回的理直气壮，毫无歉疚之心：“她偷我钱，这贼婆娘！”

夏太常没等她言语，就加重语气，先：“说实话。”

夏太常说：“嗯。”

夏夫人在旁，不由得：“真是好女儿！”

夏太常，问九九：“这个温氏是你什么人？”

夏太常约莫五十多岁的样，九九去一瞧，便见他十分饱满地嵌在一把加宽了的官帽椅里边。

夏太常摇了两蒲扇，说：“我的确不喜他们夫妇的派。”

九九协同猫猫大王和小庄，后边还跟着英国公的亲信，数人一起跑了趟太常寺卿夏家府上——这会儿已经是午，早已经过了公廨当值的时辰，只能去对方府上寻人。

英国公知她的格，也不挽留，亲自送她门，又问九九：“我听说你才把你嫂嫂给打了？”

夏太常说：“嗯。”

那封手书是写给太常寺卿的，请他抬一抬手，帮一帮忙。

九九意识：“为什么成太常了？”

夏夫人就笑了。

夏太常摇着蒲扇，说：“嗯。”

同时，他不无嘲讽地说：“万沛霖是冷血无的伪君，纪氏是手段酷烈的毒妇，他们俩倒真是很合适，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当手书一封，给九九，又让亲信与她一起去。

英国公哈哈大笑：“你啊，你啊！”

九九给他问得一怔，而后才迟疑着说：“那是我阿娘呀，查不需要理由，置之不理才需要理由吧……”

九九几人近前去向他行礼，称：“夏太常，夏夫人。”

九九瞧着他，忍不住说：“你真奇怪！”

坐在他旁边的夏夫人与丈夫年岁相当，态也颇相当。

夏夫人在旁一声冷笑：“你真不知？不是因为你在朝中骂先帝秉政昏聩，一味地民血吗？当时还被了刑大狱，声势浩的，吓死我了！”

九九听得若有所思：“夏太常，你好像……”

不太喜纪氏夫人。

夏太常也笑了。

九九耷拉着，有丧气：“这是实话，一都没掺假。”

小庄在后边悄悄拉了九九一把。

夏太常又盯着她瞧了会儿，忽然间笑了，捎带着那两层的也抖了起来。

夏太常冷笑一声：“万沛霖算老几，他才在政事堂坐过多久？当着他的面，我也敢这么说！”

他从袖里取一张早就拟好了的条，递给九九：“拿去吧，太常寺常日有人值守。”

夏夫人瞥了丈夫一，轻哼一声：“小娘，他故意逗你呢，这老东西坏得很！”

九九如实：“是我阿娘。”

九九了谢，便要离开。

夏太常盯着她瞧了会儿，忽的问：“听说你昨天才把万夫人给打了，还说她偷了你的钱？这是真的吗？”

门房看了英国公的拜帖，匆忙过去通传，九九原以为对方会直接给张条的，没成想不多时便有事来请：“我家太常请娘去说话。”

……

求人办事，态度就得格外客气。

九九又惊又奇：“敢你早就打算好要给我条啦？”

九九忍不住问他：“要是我刚才说万夫人真的偷了我的钱，你也会给我吗？”

九九明白她的意思，顿了顿，终究还是说：“我昨天把万夫人打了，这是真的。我说她偷了我的钱，是因为她之前诬陷过我偷东西，所以我故意报复她，反过来诬陷她的。”

，将事原委略微一讲，英国公便应了：“此事极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