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2)

九九见她醒来，实在松一气，赶忙问：“现在有什么觉？”

想了想，又觉得这话不太恰当，但要说什么吧，又想不来。

木棉说：“早知这么疼，就不去瞎打听了。”

木棉说：“疼。”

木棉慢慢地坐起来，小心不要牵动了背上的伤，略动了动，脸上的神忽的一顿。

她眸里蕴着一复杂难言的绪。

九九想了想，说：“现在还不知，反正不要继续在这儿待着了。”

千言万语汇集到一起，最后，她轻轻说：“谢谢你，木棉！”

九九说：“我就知！”

木棉就说：“好。”

九九洗了把手回来，对着她看了会儿，忽然间轻轻叫了声：“木棉。”

因为九九真的从袖里掏来了一盒膏药，一瓶药！

木棉问她：“到哪儿去？”

九九又问她：“你能走动吗？能的话，我们上就走。”

木棉问她：“去哪儿？”

九九在那儿守了一整晚。

九九说：“我来替你搞定。”

九九听得鼻一阵发酸，闷了会儿, 忍不住：“你真傻！”

木棉说：“我也后悔的。”

这话都没说完, 于妈妈就愣住了。

木棉站起来：“不要送我去夏太常家了，我要跟你一起去弘文馆，看你先用鞭万靖一顿，再用鞋底碾烂他的脸。”

木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说：“怎么，你是在跟我邀功吗？需要我恩德吗？”

木棉说：“怎么了？”

九九赶忙说：“没有没有，都是我应该的！”

“有的，有的！”九九赶忙去给她提了来，又扶着她床。

九九有迟疑：“可是你的伤……”

木棉坐在床上笑，有自嘲，还有说不的意味：“真没想到，我也有被小提恭桶的一天！”

于妈妈心想：你有没有，我还能不知吗？

九九叫人打了来，洗手之后，先喂木棉吃了一粒药，又小心地给她的伤涂膏药。

木棉说：“本来这也跟我没什么关系的。”

木棉问她：“你要去办什么事？”

恭桶用了之后，还是九九给提了去。

她觉得九九是急糊涂了：“娘, 你是不是……”

她试探着动了动胳膊，小频率地牵动着后背的肌：“好像没我想的那么痛了……”

于妈妈瞧着那只盛药的玉瓶，一时失神。

九九一边摸，一边说：“找给木棉用的药，我有的, 有药膏，也有药！”

九九跟她说：“我还没有赁房呢，所以暂时还没有地方落脚。我盘算着先送你去夏太常家待一会儿——最多半天，我办完事，就去接你。”

九九说：“我昨天新给你上了药。”

过了后半夜, 木棉的烧总算是退去了。

木棉没作声。

在找什么？”

木棉只觉得小腹鼓涨，有些便意，就问她：“有恭桶吗？”

第二天清早, 九九向外瞧了一, 再一错神回, 就见木棉已经醒了, 正瞧着她。

九九说：“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这儿吗？”

九九听得发笑，笑到一半，看木棉如今的状，又停来了。

九九说：“我要去弘文馆，先用鞭万靖一顿，再用鞋底碾烂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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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又问她：“那我的契怎么办？”

木棉很肯定地说：“在你说完要什么之后，我的伤就差不多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