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2)

卢梦卿谈起先前舒世松的说法来：“若那位吕二爷是几个月前才疯的，在此之前，没理由不让他在父母墓碑上留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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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匆忙往前厅去走了一趟, 手里边提着一只装饰的盒，笑盈盈同九九：“不是什么菜肴，是喜饼和喜糖, 我们两家刚刚定了亲事，九九娘也来沾一沾喜气！”

因为她刚刚才跟舒小娘在贾家的宴席上分别。

第33章

卢梦卿笑着附和了一句：“是不错。”

他又咬了一喜饼, 缓慢地咀嚼了几瞬，将其咽去之后，低声告诉九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吕相公的确并没有兄弟。”

是雷夫人。

她呆了一，才反应过来：“什么？！”

那时候，画家说，今晚他要闭关作画，让妻早睡。

这原也是这家的生活常态，妻听完并不觉得诧异，便也应了，再去瞧过儿女之后，熄灯睡。

事发生在四个多月以前。

九九咀嚼的动作停了来，骇然地看着他：“那，照你的意思——那个疯其实就是吕相公咯？！”

荣学士这儿还有客人, 且这会儿也快到宵禁的时辰了，九九不好久留，连声说：“外边还有朋友在等！”便要离去。

卢梦卿反倒一笑，慢慢：“当然，也有可能是吕家的后代觉得有过一位发疯的族叔不甚光彩，所以把他从文字记载当中删掉了，而那位既没有仕，又没有功名，官史不载，也不足为奇。只是……”

难怪昨天刚在牢舍里见到，舒小娘就把矛直指万家呢，原来她都知！

荣学士也不留她, 和煦地送了几步：“得了空就来坐坐，跟我说说话。”

走去没几步, 后边又有人叫她。

九九清脆地应了声：“好！”

因是盛年而亡，实在突然，里正依据制度，找了仵作来验尸。

尝了尝, 是玫瑰馅儿的。

“就算他现在疯了，吕氏的后辈引以为耻，不愿张扬也不足为奇，但专程去毁坏祖辈的墓志铭，未免就过火了。”

第一个死的人——如果他是第一个的话——是一个画家。

他顿了顿，才说：“我与吕氏的后人有过际，也曾经往吕家的宗族墓地里去祭拜，见过吕相公父母的坟墓，墓碑的落款上，只有吕相公一个人的名讳，的确并没有什么兄弟。”

九九这才知原来荣学士跟雷夫人上就要亲家了，当连声：“真好！久久, 百年好合~”

这时候，还没人觉得不对劲。

他向九九阐述了那桩诡案的首尾。

九九吃得了, 一边嚼嚼嚼, 一边滋滋地眯着：“真好吃！”

……

手，用力了一，谆谆：“虽说最后万惠自己认了，也没用上舒小娘作证，但她其实也是帮了你的，你若是方便了，多少去谢一谢她，算是承。”

她也不推辞, 致谢之后，兴兴地收了。

卢梦卿颔首，应了声：“不错。我知他此时在宰相，只是……”

等门在前院那儿见到卢梦卿，两人结伴一边往她租的房那儿走，一边打开盒，取了一枚喜饼，掰开来分给卢梦卿吃。

画家上没有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仵作勘验之后，排除了谋杀的可能，断定这是心疾亦或者脑疾之类的急病，简单宽抚这家人几句，让他们着手开始准备丧事。

舒小娘不声不响地帮了她，但是却什么都没说！

九九一边吃喜饼, 一边问他：“二弟, 你是知吕相公这个人吗？”

到第二日清晨，不见丈夫的影，这时候妻也没有多想，然而一直到晚上，都不见丈夫从画室里来，妻就觉察不对劲了。

九九心里边的，由衷地：“她也是个大好人！”

九九吃饼的嘴顿住了。

因为就在傍晚时分，妻才刚去给他送了饭，他也开门来接了。

九九略一思忖，便讶异地有了结果：“不会是将近四个月前吧？”

推开门去一瞧，画家已经死了。

他或许是在夜间死的。

他四十二岁，屡试不中，倒是在绘画一上略有些造诣，曾经被选廷画院，后来被同僚们排挤，便离开神都，回到了故乡东都，此后以卖画为生。

先前在街上听见舒小娘说起吕家事的时候，她注意到卢梦卿怔了一。

卢梦卿微微一笑，告诉她：“正是如此！”

九九愕然不已。

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没有人察觉到不对劲。

卢梦卿没有给回复，眉锁，徐徐告诉她：“大乔，你知惊动了天，使得你我被派往东都的那场诡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