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狠(3/3)

事还有得谈，她至少愿意听听你的理由。他不再犹豫，迅速连接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将屏幕转向荣芬语。

“荣，您先看看这个。”他开一个视频文件。

这是蒋明筝给他的“筹码”之一。那晚在公司和习佳睿谈之后，蒋明筝在回家的车上，就将一系列心整理的材料发给了张芃。里面有她的照片，有她日常记录自己陪伴于斐康复训练、在溪山区公益、在自家果园劳作的短视频片段。

此刻，张芃开的是一段蒋明筝在荔枝林中的解说视频。画面里，蒋明筝穿着简单的棉布衬衫，站在郁郁葱葱的果树，光透过叶隙洒在她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她没有刻意妆扮，甚至脸上还带着劳作后的微红，但整个人透一净、韧、生机的。

这，不同于娱乐圈心雕琢的完，也不同于名媛圈养来的贵气，而是一更接近土地、更真实鲜活的。她对着镜，用清晰利的中英文，介绍着溪荔枝的品、特和植理念，语调平和，却自带一让人信服的力量。

视频后半段切航拍镜，俯瞰整个溪果园，绿意盎然，山峦起伏，蒋明筝的音恰到好，将果园的生态之与她个人的叙述完合。

荣芬语原本慵懒靠着的，在看到视频的几秒后，不自觉地微微坐直了。她见过太多人，各类型，各风格，但屏幕上的蒋明筝，确实让她前一亮。不仅仅是外貌，更是一独特的气质和镜前自然的状态。

“本钱确实不错。”荣芬语看完视频，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往事的回忆和肯定，“当年你光就毒，非要保她。现在看来，倒是没歪，有样。”但接着，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张芃，“不过，张芃，你应该清楚，光凭这张脸和这段视频，在我这儿，还不够格要叁百八十万。璞穗儿同样有颜值，有表现力，而且她更懂规则，更能制造我们需要的‘效果’。”

蒋明筝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张芃想起她在微信里冷静分析的话，心中一定。他关闭视频窗，调了另一个文档——那是蒋明筝的一份详尽履历，以及她亲提的、更分量的条件。

“荣，这是蒋明筝的详细资料，包括她的教育背景、工作经历，以及她目前经营溪果园和公益项目的况。”张芃动着页面，语气平稳地转述蒋明筝的“筹码”，“她说，如果节目录制过程中，或者播后中期，收视率遇到瓶颈，话题度上不去……”

他停顿了一，看向荣芬语的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她愿意合节目组，拿当年在溪……拍摄她的那些原始母带素材，行针对营销。那些素材里，包她和于斐在孤儿院最真实的生活状态，也包括……后来的一些事。她同意，在节目录制过程中，如果需要，这些素材可以作为她的‘背景故事’或‘推荐VCR’的一分，酌使用，唯一的要求是不让于斐镜，她可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