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乖巧听话的小麻雀被带坏了。

谢昀红着睛的模样让他心，让他心疼，可是尖锐无的话语砸在心，让他失去理智，手上的力气不断加重。

宁渊的姿势与之前并没有什么两样，依旧直板正，目光沉静又平稳地看着牌位的方向，始终面不改，淡淡：“有小虫。”

那年父亲一定要带他去青州理事务，他提议将怀泽一起带走，但父亲不愿，只得让怀泽一人留在京都。

宁渊因为谢昀突如其来的动作愣怔了一，接着又苦婆心起来，“怀泽，听话，那些人并非真心，莫要被人欺骗。”

尖利的语言、凌厉的语气，都是怀泽从未有过的。

只是快回京时，宁渊被困在了矿中，最后那封信没有及时发得去，等被救来后，京都传来消息谢昀不退已经三日了，整个侯府都在焦烂额，就连中的太医都请了过来诊脉扎针。

***

这样的绪在心中不断滋生壮大，形成参天大树笼罩在心，让自己无法呼，更加控制不住地想将小麻雀困在自己边。

宁渊无法左右谢昀的想法，只能去找他那些所谓的朋友，警告他们、敲打他们，最终又传到了谢昀耳中。

等宁渊反应过来时第一次在谢昀底看见了害怕、惊恐的绪，好像自己是什么蛇鼠猛兽，是什么恶鬼妖，让他避之不及。

这一走便是小半年，期间他与怀泽全靠书信往来，一封不落有回应。

宁渊不停蹄地赶了回去，于第四日午赶到，正好碰上了谢昀清醒过来。

宁渊将谢昀搂怀里，地抱着，恨不得骨血，语气清浅，却包着一丝祈求、一丝惊惧、一丝不舍、一丝，“怀泽，我只有你了，你不要离开我。”

可是宁渊怎么都没有想到，先行离开的会是自己。

天边泛起了鱼肚，谢昀悠悠转醒，将盖在上的衣服裹了裹，整个人又蜷缩了一些，缓了好一会儿才着睛支起，歪歪斜斜地倚着，“早啊……嘶——”谢昀刚张就觉到自己嘴一阵痛，伸手摸了摸还有些微，“嗯？怎么这么痛啊。”

他的小麻雀似乎不认识他了，不再围着他转，不再叽叽喳喳地喊着他“哥哥”，整日和一群狐朋狗友混迹酒肆，不务正业。

谢昀不禁伸手帮宁渊了，但是血迹已经涸，怎么都不掉。

谢昀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蓝的小鱼，被人捞上来抱在怀里，尾不住扑腾着，又被摁住了尾，渐渐缺少源而呼困难，于是被迫张开了嘴，源源不断的汽涌了来，他循着汽迎了上去，黏腻、，与自己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满满的都是玉兰的香气。

“宁不朽，你是混，凭什么我的事！你以为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吗！”

与他说，他不怪谢怀泽结好友，他只是害怕怀泽有一日会离自己而去，不再围着自己打转，连一丝目光都不施舍，他不想自己的小麻雀成为别人的。

大病之后，谢昀第一次来找自己就是气势汹汹、剑弩张，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宁不朽，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你凭什么去恐吓我的朋友！”

慢慢地，那些汽也在消散，呼又微重起来，谢昀想要脱离，却被钳制住了，摁住了脑袋，避无可避，只能被迫承认……

半年未见甚是想念，可他只在谢昀中看见了疏离与陌生。

那一刻，他知自己彻底失去了谢怀泽……

谢昀被气笑了，推搡了宁渊一把，“你算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笨拙的谢昀知不到这些绪，只知哥哥需要他，于是回抱着宁渊，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不会离开哥哥的，永远都不会。”

“唔！”谢昀疼得说不话来，发红的尾了泪珠。

“啊？祠堂里还有小虫吗？怎么就咬我嘴了啊，痛死了，”谢昀轻轻地了，并没有发现血痕，幸好是没被咬破了，然后一抬眸看见宁渊的嘴角有一抹红，“你的嘴怎么也红红的？还破了，你也被咬了吗？！这虫也太毒了，咬了好大一！”

于是，他松开了手……

宁渊掐住了谢昀的，将他整个人在了桌上，浑上都牵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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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宁渊从未有过的验，太可怕了，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不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