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节(4/4)

么？他不才是皇帝么？

被恒昌隔开与容洛的距离，容明兰无法挣脱，握着恒昌的手，声质问：“你分明保证过不要皇位，容洛！你分明——”

“所以本给了你。”

把圣旨递给秋夕，容洛斜眸视向容明兰，灯火因风动，或明或暗的半张面目，姝丽得锋利，也凶恶得太温和。

“是你不知足想杀本，本方才这般对你。若非如此，你还能握着权力好好在这位置上坐着。”她侧过脸来，视线带着端量在他上转了一遭，角微微一勾，“更何况，容明兰，你什么时候见过罗刹向神发誓？”

八面修罗，底的话，底的议论，她都知。

她也从未信过神佛。漩涡当中，奔在周的都是血，生于泥泞，信神？信佛？能将她带离皇族？能剥离她骨里容氏皇族的那一半血么？

既不能，她为何要信？与其求神佛让自己脱离苦海，倒不如她去往万人之上——亲手主宰自己的命运。

似乎是巧合，与容明兰争执的容洛总是一彤裙。大雨霹雳，不知是否因为光影，也不知是否因为突来的疼，容明兰与她对视之间，便觉得此时的她像极了连隐南。

她微微昂起颅，一时便好似要像连隐南那样轻蔑的神；她一拂袖，便好似连隐南要在一刻决定所有人的生死；便连那讥嘲的一，都犹若连隐南复生而来。

——直教人心房生骇。

静寂不知多久，恒昌觉被抓的手臂少了疼，一转，他疾手快地掺住向后倒去的容明兰，才扶稳，便看见了容明兰大睁得仿若要撕裂的双。

“是祖母……”他后退一步，神惊恐、趔趔趄趄地往外跑去，“连隐南……是连隐南……”

瞬息之间的转变，没有任何预兆。恒昌与秋夕对视一，已经反应过来，朝容洛拱了拱手，他便与雾生双双追了去。正与压着令氏的人过来的宁杏颜肩而过。

这模样的形宁杏颜从未得见，见恒昌与雾生去抓容明兰，宁杏颜愣了好半晌，看向容洛。

沉了沉，容洛不动声地舒一气，复睁看向令如城，平静地回答宁杏颜的疑问：“疯了。”

“疯了？”宁杏颜惊异，“那你……”

大宣不需要一个疯掉的皇帝，知徽又太小，除开那几个成年亲王，唯有容洛适合龙椅。

而她们筹谋了太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