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4)

“我也不知，听声音好像是个年轻的女同志。”传达室的王大爷说。

同一时刻的大队办公室，陈保国看着放电话的余蔓，颇为替她发愁。

李主任想了半天，也没想来会是谁找自己，只能摸摸脑袋回去了。

这会儿还没到睡觉的时候，不少人都坐在外面聊天，陈远川待在角落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到了他和余蔓差不多约好的时间，家属院传达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楼上的一扇窗很快就被打开了，一个略有些秃且微胖的男人探了脑袋，应了一声就缩了回去。没多久李主任就从楼门里来，去接电话了，只是他“喂”了半天，对面也没人说话。

为了防止惊醒床上的两人，再闹太大动静，陈远川故技重施，把人给了，这才在屋里翻找起来。等他把整个屋都翻找了一遍后，陈远川皱起了眉，这个梁副厂家简直净得不像话，别说什么违禁品了，稍微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就连钱也就只有几十块零钱。看来人家能当上副厂，果然是有两把刷。

“那侄媳妇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们都知明不是那人，这事儿肯定能查清的，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跟我说。”陈保国还以为余蔓打电话给厂领导，是想要找人帮忙说说陈远明的事。

他虽然爬得省劲儿，心中却少不了抱怨几句，这楼房就是这不好，不利于他潜伏，这要都跟冯六家一样，那多省事，他趴在屋上就行了。而且这边一栋楼这么多人家，他要是不想办法，这么一家一家地找的话，怕是给他累死，也找不到哪个是梁副厂家。他既然要在夜里行动，那就不方便在大白天去打听梁副厂家的住了。

好在如今确定了位置，能省不少时间，陈远川趴在梁副厂家的外墙上，透过窗往里看去，这梁副厂还没睡，正拿着一本书在看。陈远川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待梁副厂两都睡了之后，他才小心地打开窗了去，这让他突然想起，自己每回在大半夜里翻别人家窗，都是为了陈远明那个不省心的。

“奇怪了，怎么没有声音？老王，刚才是谁找我，怎么没人说话就断了？”

他先去的梁副厂家，梁副厂家住在4楼，这要是换个人，还真不定能爬上这么的楼层，不说别的，往瞧一就吓人的，陈远川爬起来却如履平地，毫不费力，几就找到了梁副厂家的窗。

梁副厂询问王大爷未果后，皱了皱眉。王大爷回想了，刚想说“找你的那个女同志跟刚才找李主任的那个声音有像”，转时却发现梁副厂已经回去了，便把话咽回了肚里。

“是呀，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大概是都不在家吧。”

随着时间渐晚，机械厂家属院慢慢安静了来，原先坐在外面聊天的人已经都回去睡觉了，陈远川朝着自己确定的两个目标开始了行动。

传达室的王大爷接起电话后就跑到家属院中间的空地，冲着其中一栋楼喊：“李主任，李主任，有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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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蔓走后，陈保国还在那里叹，这国一家看着就起来了，结果又了明的事儿，这要是罪名确定了，国家的几个工人估计都不成了。

在梁副厂这里一无所获，陈远川只能去李主任那里碰碰运气。李主任家住在5楼，还要更一层，这对陈远川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跟在梁副厂家一样，陈远川又在李主任家翻找了一遍，相比起梁副厂家，李主任家就要正

这回应声的是一个着镜的50多岁男人，他跟李主任一样，来接听电话却没有声音，而且电话很快就挂断了。

“谢谢大伯，既然没找到人，那我先回去了。”

后，便来到了机械厂的家属院，他没有直接从大门去，而是翻墙去找了个偏僻的角落等在那里。

过了大约10来分钟，传达室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王大爷接通后再一次跑了来，冲着另外一栋楼喊：“梁副厂，有你的电话！”

“怎么你们厂里的两个领导都没接你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