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不不不，姑娘想多了。我这里有一份契约，”掌柜的一挥手，后就有人递来一张契纸，“两位小友在上面签字，我便放你们离开。”

杨过扭去看清霜，此时她已经收拾净了先前散落在上的碎石齑粉，接到杨过求救的神，她走过来对大爷：“大爷，我们今天只准备了这一个表演，你实在喜，次我们多准备些。”

“这……”

锤落，清霜上石灰岩板清脆裂开，观众见了纷纷鼓掌，“好！”

“你说如何？”清霜皱眉。

那大爷理直气壮：“怎么？老不给钱就不能看吗？”

掌柜的确认无误后这才放她们离开。

半晌，清霜翻着白：“清霜。”

掌柜的摸了摸胡须，“那这位小友说的也不是没可能呀，姑娘。你不是本地人，万一拍拍一走了之，我们上哪说理去？”

其他人听见争吵声也围过来。

“嘿，你们这是来骗钱的吧？”那大爷不依不饶，指着清霜鼻就开骂，“我看你们年纪轻轻就来讨生活也不容易，好心捧场，你们就一个节目，打发叫呢？”

杨过心里正着，一个大爷声：“小兄弟，还有表演吗？再来看看。”

了酒楼，杨过还在吵嚷，“你凭什么替小爷作决定，小爷不同意！”

“然后逃跑是吧？”

杨过在一旁见清霜几句话了决定，挣脱壮汉的手跑来抢过契纸，“小爷还没同意呢。”

看了半天，他眉越皱越，“这些的都是什么呀？你们别想框小爷签什么卖契，小爷绝不给人当婢！”

“这样，”掌柜的看看杨过，“这位小兄弟与你弟，你把他带走吧。”

集市上，人来人往。

“啊？”清霜没反应过来，“这么轻易放我们离开？”

杨过又闭嘴了。

“好说，我签。”

然而安静了没几分钟，杨过又开了：“喂，你还没告诉小爷你叫什么呢？”

清霜冷笑着，“你可真是没礼貌，刚刚好歹还会叫人，现在演都不演了是吧？”

掌柜的笑呵呵：“小友真幽默。”

“再则，大爷，你给我们捧场我们很谢，但是你给钱了吗？”

杨过见清霜主动递台阶给自己，便顺势去，“霜，你会赚钱吗？”

走了半圈，铁盆中断断续续收到些散银铜板。

“不会。”清霜没好气说。

“我有一计。”

说完他弯腰双手举起锤向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清霜走去，“嗨呀！”

第二日。

清霜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不识字吧。”

这不是什么霸王契约，签字人需要在一个月还清账款，期间不准离开本县。一个月未还清，掌柜的便可以凭借这纸契约告上衙门，把签字人关大牢。

看被拆穿的杨过又要爆炸，清霜赶忙拽着他的手手印，随后自己也了个手印在旁边。

杨过后颈汗直竖，总觉得要挨揍了，于是赶找补，“我那不是权宜之计嘛，安抚众人……”

他往手中吐唾沫两，向众人咧嘴笑：“瞧好吧！”

见来往的人群被引来围成一圈，杨过丢破铁盆，朝一旁放着的看着十分有分量的锤。

清霜被围得严实，杨过却被挤人群，他见众人看着不像好人，心中顿觉不妙，在人群外疯狂挤着，试图再次挤人群中。

清霜迟疑一瞬，还是接过契纸，她一目十行看完，眉心终于舒缓开来。

杨过拿着个破铁盆敲敲打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天生神力，千斤重锤之手可握，今日给大家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碎大石！”

杨过扭看大家都被唬住，又得意起来，捡起破铁盆向众人讨赏，“各位叔叔伯伯，婶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回家拿再捧个钱场——”

而人群中的清霜也察觉到了这大爷来者不善，她皱起眉与大爷讲理，“大爷，我们弟两第一次卖艺，本就不熟悉，你若真的喜，次我们一定多准备些节目供大家欣赏。”

同时，签字人也别想着钻空，契约一旦签上，掌柜的就会去衙门那与当差的官爷打招呼，提防着签字人在期限开溜。

清霜抬手给他一暴栗，他才终于安静来。

清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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