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等过段时间，见他乖巧，说不定国公府愿意……

“……但某一次的宴会，纪大人酒后侮辱了岳女医。”

方姨柳眉倒竖，自家孩自己清楚，纪景哪里是会和人吵架的格！肯定是那群人欺人太甚！

见她久久没有回答，地上忽然多了一小块痕，有泪从纪景眶中掉来。

可她一低，对上了纪景圆圆的发旋。

方姨了纪景的侧脸，让他回神，安抚：“你独自在国公府并不容易，好好看钱财，不要轻易被人哄骗了，等到……等到以后，你就来，咱们回老家。”

方姨的神毅，说了当年的事：“当年，岳女医接皇榜，京为先皇后诊病，声名大噪。她的表妹……也就是如今的纪夫人，当时正在期，请求岳女医为她安胎，于是，她就此住纪府。”

思来想去，居然没有办法了！

纪景低，睛里的光都暗淡去，十指不安地纠缠在一起，说：“因为我和他们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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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见纪景神呆滞，整个人像是被吓傻了，方姨连忙安抚：“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每年燕京发生那么多事，这件事早就没人注意了！你莫要多想！”

他难得后悔，假若自己乖一些就好了，听到那些七八糟的话也忍一忍脾气……反正他知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何必为一些风言风语生气？

的主人显然没有提前归还的意思，用的人家看不上，用的……他们势单力薄，怎么威胁的了他们？

“但京中有纪夫人在，一场侮辱，被她说成是岳女医的蓄意勾引。而纪大人的纠缠不休，则是成了他对岳女医不离不弃，愿意负责。”

纪家一群贱货，拿他们家的东西人，结果还要自家孩去填他们家的坑！

现在都拿不回来，更何况十年之后？

他想知一个真相。

纪景垂了，抿了抿。

听到这句话，方姨一哑了火。

假若他一辈在乡，何必知那些陈年旧事？只需他想的事，成为远近闻名的郎中，快快乐乐地度过一生。可惜世事无常，纪景被卷燕京……既然如此，有些事何必再瞒着他？

方姨微微张嘴，神纠结，最终还是说：“……茸茸，不要想那些。”

纪景意识去荷包，心想不知要不要把这个拿来，虽说有可能是某位皇亲国戚留的……也有可能是刺客故意给他的把柄，要是拿去，和自投罗网有何差距？

说是这么说，但方姨能有什么办法呢？

“后来，岳女医去往江南，本想就此了之，但纪大人恰逢外放，去了你母亲的所在地，几度纠缠，你母亲嫁给他，作为平妻。”

“铺的事你不用，我自有办法。”

“别不兴，方姨一定能找办法的，不说别的，以往受过岳家恩惠的人还没死呢！”方姨最心疼他，又哄了几句，想了个话题转移纪景的注意力，“对了，还没问，你怎么过来了？”

“方姨，我已经不是小孩了。”纪景小声说。

两个“受害人”，一个“加害者”。这就是在外人中的全。

纪景侧，在方姨掌心蹭了蹭，说：“……好。”

“方姨……他们言语中颇有看不起母亲的意思，为什么？”

小时候看见母亲喝药，还会被她的试药说法骗过去，后来才知母亲一直不好……现在，他已经不会被幼稚的谎言欺骗了。

方姨心中苦涩，轻轻地抱住他，这孩已经得和自己差不多了，从那么小的一团，变成如今的少年。

说起这些的时候，方姨的语气很平静，多年过去，她的惋惜不忿已经随着岳女医的逝去，埋在心里。

方姨摇了摇：“不行，十年过去，就算不是他们的，也变成他们的了。”

从自己中说，总比他从旁人中听途说的好。

纪景瞪大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方姨：“……所以，我……”

吵架？

她心想自己真是昏了，莫名其妙提起这个话题，慌张地想着别的话题，掩盖刚才的对话。

“告诉我吧，方姨。”纪景抬起，目光哀求，眶中溢满了泪，他努力憋着没让自己哭来，“我已经是大人了。”

这孩一直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