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和贺南书不同，公主殿的心疾如果控制得当，是可以活很时间的，起码到四五十岁不成问题。但这姑娘……说实话，活来就是一个奇迹了。

纪景犹豫了片刻，没有第一时间诊脉，而是问：“姑娘是否会、痛、气短？”

她说话声音很轻：“麻烦你了。”

第43章

“你胡扯八！”

小姑娘慢慢了，说：“就是心里难受，睡觉的时候不上气，总是咳嗽……”

他这话可算是了蜂窝, 那妇人猛地起，呼啦呼啦地, 光是听着就知腔有痰邪淤堵，咳嗽了好几声，才过气, 指着纪景的鼻骂：“年纪小小说话这么难听！我是她娘, 我能害她？你们治不好病，还在这里胡扯八！”

“丫，就是问你痛不痛！”

纪景总算明白赵医者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没办法，继续劝说：“还有，你们最好别住一起，分开来, 不然你的病会加重她的病……”

来了这里之后，给的只是普通治疗的药，还要将她们母女分开，妇人害怕过几天传来的就是女儿的死讯，才地把人留——这几天，疫区天天往外面抬人，听说尸都要烧掉，连全尸都没有。

“等等，夫人。”纪景连忙制止了她的行为，嘴微张，最后艰难地吐一句话，“……我治不了。”

纪景好欺负，方奇可不是，着袖就要和那妇人吵架：“我们是来给你治病的，当然希望你好！像你这样不合，怎么能好起来？”

是心疾，且是很严重的心疾。

“大夫，我刚刚胡说八，我、我自掌嘴，您、您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妇人看到纪景犹豫的神，还以为对方是为刚才的事生气，急急忙忙歉，说完，毫不犹豫地伸手扇了自己一掌，发清脆的响声。

“你怎么说话呢？”

纪景目瞪呆：“……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纪景仔细检查了女孩的腔、手指等，又听了听心，最后才试探着将手指放在女孩的手腕。

见人开始合，纪景给方奇递了一个激的目光，对方拍了拍，示意他放心。

妇人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女儿从小就不好，生的时候就没气了，拍了好半天才活过来，踉踉跄跄地养到这么大，看过的大夫都说没得治。

那姑娘没听懂：“什么……？”

她每次都把自己的药和女儿的药互换, 执意觉得外面的大夫不会给女儿好东西, 说不定是别人留的药渣。

这会妇人的态度又变好了。

他在乡多年，见过的人多了，吵架经验极为丰厚，一时间，居然有将那妇人压制的趋势。

人的面，没有顺着对方的意思给药碗，而是说：“你病得比你女儿严重，这是给你的。”

“你们俩的病不一样, 不能混着喝。”纪景稍微理解了她的意思，还算有耐心地解释，“若是喝混了，只会加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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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大夫，我女儿来了之后咳血了，可怎么办啊。”

她女儿要怎么办呢？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况，完全不讲理，纯粹胡搅蛮缠，劝说了半天不仅没见好转，反而变本加厉。

说着说着，妇人哭天抢地地哀嚎：“不得了了，大夫欺负人了, 我的老天诶，我不活了, 你直接收了我算了……”

妇人一听，立刻从地上跃起，守在女儿床边，急急忙忙解释：“你之前不是说难受吗？怎么难受的，和大夫说清楚！”

年龄很小，比贺南书还要小，大概五六岁的样，蜷缩成一团，眉心有的皱痕。

吵了半天没见结果，那妇人也没了办法，总算止住哭嚎，睛都没，别别扭扭地说：“……先给我女儿看。”

纪景先走到床边，先给那女孩把了脉，对方是醒着，只是躺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动作还算合，肤很红，甚至有些过度红了，发紫，像是有先天之疾。

“胡扯八，别以为我不知你们想什么。”妇人的面瞬间凶悍，，“要不是我留了女儿在这，还喝不到好药呢，你们这群大夫心都黑。”

妇人的想法很简单。她病严重了才有好饭好药, 无非是叫她当个饱死鬼。反正也没活了，嘛不让女享受一二？所以闹腾了好几天，让住在外面的女儿过来，陪着一起吃饭、喝药。